p> 拉普兰德蹲在高墙上,银白长发在晨风中飘扬。她像只发现猎物的狼般咧开嘴,露出过于尖锐的犬齿:"真是让人怀念的说法。"她的靴跟有节奏地敲击身边的金属,发出令人不安的咚咚声,"嗯,你们见到德克萨斯了吗?"
卡彭的袖箭突然掉在地上。
"这、这个气味......!"他的独眼瞳孔紧缩,踉跄着后退两步,"不可能......叙拉古的'白狼'怎么会......"
甘比诺的匕首也垂了下来。他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落单的狼。"西装碎片下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你为什么会在龙门?"
拉普兰德轻盈地跳下管道,落地时激起一片灰尘。她歪着头,银灰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收缩成细线:"因为德克萨斯在这里。"她的笑容扩大,"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她突然向前踏步,卡彭和甘比诺同时后退。
"话说......"拉普兰德端起腰间的一把长剑,像玩杂耍般抛接,"原来拖家带口地逃离叙拉古还能有资格自称家族?"长剑在她指尖旋转,"还有资格自称'西西里人'?"
她的动作突然停住,剑锋轮流指向两人:"那么那位掠夺了你们引以为傲的荣光和历史的......"银白长发无风自动,"西西里女士本人,同意了吗?"
甘比诺的匕首当啷落地。
"——住嘴!"他的咆哮在空旷的站台回荡,"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鲜血从崩裂的伤口涌出,在水泥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泊,"你只是一个叛徒,你没资格对我们——"
拉普兰德的身影突然模糊。 下一秒,甘比诺被按在墙上,咽喉抵着冰冷的刀刃。拉普兰德贴在他耳边轻语:"闭嘴,废物。"她的呼吸带着铁锈味,"啊,原来你们受伤了?"她突然抽动鼻子,"熟悉的血腥味......狼血?"
她的笑声像指甲刮擦玻璃:"嗯,这就是所谓的家乡的味道?"
卡彭的独眼疯狂转动,寻找逃跑路线。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地甩出长剑,精准击中他的膝窝。卡彭惨叫着跪倒在地。
"德克萨斯变了吧?"拉普兰德松开甘比诺,像欣赏艺术品般打量着两人颤抖的模样,"她真的变得太多太多了......"她突然用腰间另一把长剑的刀尖挑起甘比诺的下巴,"叙拉古的老朋友找上门来,而她居然让你们活着离开了龙门?"
刀刃划过喉结,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这也太不讲究待客之道了。"拉普兰德转身走向卡彭,靴跟踩碎了他的袖箭,"没可能的吧?"她蹲下来与卡彭平视,银灰瞳孔里倒映着对方扭曲的脸,"但是没关系......"
她的笑容突然消失:"她没有做的事情,我会来帮她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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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龙门热心市民:这次,是肚子上被开了个洞吧?被那个感觉很酷的老头?
“用户”企鹅物流后援会:没错没错!我可是最前排观看的,看得一清二楚!
“用户”摇滚不死:你觉得是什么?会是替身吗?还是特效?
“用户”彩虹糖供应商:不不不,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你亲眼看看这段录像就知道了......
“用户”罗德岛制药员工A:唔。这也太逼真了吧!
“用户”罗德岛制药员工B:再说了,大帝的替身?这也太旷世罕见了吧?
“用户”龙门热心市民:上一次呢?我记得是他在独自一人购物的时候,被突然窜出来的暴徒用弩枪贯穿了脑袋......
“用户”企鹅物流后援会:那可做不到提前排练。
“用户”彩虹糖供应商:还有汐斯塔的时候。音乐节上那次,私底下还有过无数人去找过他的麻烦。
“用户”摇滚不死:那时候我也在!为了能碰碰运气见到他,我特地订了和他们就隔了一条街的酒店,可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