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隐秘的使命。” 她强调着罗德岛行动的精巧结构,“不同的小队如同精密钟表的齿轮,各司其职,共同构成瓦解敌人的链条。而敌人,” 她的目光扫过锈迹斑斑的管道壁,仿佛能看透其后隐藏的庞大根系,“同样根基深厚,盘根错节,绝非砍掉表面几根枝条就能将其击溃。”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博士,声音低沉:“我们要做的,不是在阳光下与巨树搏斗,而是在暗处引燃它的根基。”
博士皱眉,显然对这个比喻感到困惑:“啊?你说什么?”
凯尔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意义不明的弧度,发出一声轻哼:“呵。理应不存在你不能理解的事情……”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如同在评估一件久未使用的武器,缓缓吐出那个称呼,“‘博士’。”
突然,一直沉默感知着四周能量流动的迷迭香抬起了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机质般的警觉:“等一等。”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远处……有几个很模糊的感觉。很整齐,流向没有变化,没有相互冲突……像……像流水线上的零件。” 她微微歪头,似乎在捕捉更细微的信息,“……很硬。在移动。不是人。”
阿米娅立刻判断:“整合运动的守卫部队!可能是自律机械或者重装单位!先避开他们,寻找其他可以通过的道路……” 她语速飞快,“事不宜迟,我们……”
“------阿米娅。” 凯尔希冰冷的声音如同警铃般骤然响起,打断了她。
“医生?” 阿米娅愕然。
“慎重。” 凯尔希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看似平静的通道,“你没有感受到吗?” 她不等回答,厉声下令,“诸位干员……立刻戴上最高等级防护装置!快!”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阿米娅心中一凛,立刻集中精神,试图捕捉凯尔希所说的异常:“……难道……迷迭香?你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的能量波动吗?”
迷迭香困惑地眨了眨眼:“唔?……没有吧。我想。没有特别的源石技艺波动。”
凯尔希一边迅速给自己佩戴上一个造型复杂的呼吸过滤面罩,一边冷静地解释:“那不是迷迭香源石技艺作用的范畴。不要完全依赖情感去感知,阿米娅。” 她的声音带着教导的意味,“知觉不仅能摸索到感情。试着将你的感知从那些深沉的色彩中抽离,回到最表层的‘现象’——就像你的手指划过发丝,第一感觉不应该是留恋或者喜悦,而是触感本身——粗糙或顺滑。表象。专注在能量的‘表象’波动上。”
在凯尔希的引导下,阿米娅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敛心中翻涌的担忧和对干员们的关切,将全部心神沉入最基础的物理感知层面——空气的流速、温度的细微变化、空间中无形的能量涟漪……片刻后,她的小脸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冲击:
“唔……!” 她捂住胸口,声音带着痛苦和震惊,“好像有一丝……非常冰冷、粘稠的能量……渗透进来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气味,像是……腐败的泥土混合着……铁锈?不……是……尸体?不,这不是现实的尸体气味,难道……”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因惊骇而收缩,“啊?为什么……这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她失声叫道,“是萨卡兹!是萨卡兹的源石技艺!一种蕴含纯粹死亡气味的……仪……式?!”
“成型后自运行的古老仪式。”凯尔希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金属的质感,确认了阿米娅的发现,“这不是现代的法术,更不属于任何现代战术体系。” 她转向脸色凝重的博士和阿米娅,快速解释,“我们称之为‘食人’。这个称呼或许耸人听闻,但它形象地描述了其可怖的本质——不分敌我,吞噬生命。它的威力与其古老程度密不可分,远超我们防护装置的设计上限。” 她指了指干员们佩戴的装置,“这些只能稍微削弱它的侵蚀,无法抵消。想要安全,唯一的办法是在它完全爆发前,扫清这片区域,找到并摧毁它的源头——那个被萨卡兹称为‘祭坛’的能量节点。” 她的声音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