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了,“Sut先生……为了保护我……死在了那里。爱国者他……尊重Sut先生……”
“Sut……”博士低语,这个名字触动了他记忆深处的涟漪。
“Sut!”迷迭香却猛地抬头,空洞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Sut他怎么了?他死了?我……我怎么不记得?这空虚……是他吗?Sut……我又忘了?”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孩童般的慌乱和痛苦,手指无意识地按向太阳穴,“我不是刚刚……终端……我怎么又忘了?”
1月3日
有个白发的老先生送来了一块焦黑的东西。Maist看到那东西就坐在凳子上起不来了。
老先生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同行的凯尔希医生也没说什么,只是碰了碰我的头。
那是Sut的东西。
Sut。
Sut也不在了。
Sut不是连影子都没有的人吗?不是其他人都死了他也会活下来的人吗?不是说的故事长到不会结束的人吗?
Sut......
我翻了以前的记录。Sut帮我做了蝴蝶结。可那是小女孩才用的,我已经不玩玩具了。
Sut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她呆立在原地,仿佛在读取无形的记录。片刻后,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发出几乎微不可闻,却又如同惊雷般响彻在每个人心头的声响。她无声地哭泣着,肩膀微微颤抖。
阿米娅立刻上前,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迷迭香……把手给我。闭上眼……”源石技艺柔和的光芒从阿米娅手中泛起,试图安抚那破碎的记忆带来的剧痛。
Guard看着这一幕,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楚:“原来精英干员……和我们……也没那么大区别。”他转向博士,声音沉重:“营救你的行动里,Sut是侦察队长。他还没见过现在的你……但他记得以前的你,和Ace一样。他为了让我活下来,自己去挡了萨卡兹……他本可以逃掉的……”Guard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痛悔,“他让我告诉你……他说,他从未忘记和你并肩作战的时光。他还想劝你别再指挥了……但现在看来,你没法袖手旁观。”他挺直了背脊,“我身上背着两位精英干员的命。但Sut先生说了,他们不是为了哪个人死的,是为了一个信念!他的小队是,我的小队也是!所以我想看看整合运动,看看哪里能帮上罗德岛……”
Guard的叙述如同打开了闸门,将他在整合运动内部的见闻和盘托出。他描绘了游击队信念的纯粹与坚定——解放感染者,更要消灭所有奴役者,无论是奴役感染者的,还是用感染者威胁普通人的。他讲述了爱国者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他的威严,他的理想,以及那些在西北冻原上被他的信念感召而自愿加入的新兵。他也痛苦地剖析了整合运动内部的撕裂:爱国者与塔露拉理念的潜在冲突,感染者对乌萨斯人刻骨的仇恨如何被利用,将整座城市拖入了仇恨与暴力的深渊。
“塔季娅娜,”Guard看向默默听着、眼神复杂的乌萨斯女人,“我记得你叫塔季娅娜。膝盖……还疼吗?三天前你逃跑时摔的那一跤?”
塔季娅娜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膝盖:“早……早好了!我们乌萨斯人比你们强健多了!”语气虽硬,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尖刻。
Guard笑了笑,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在这里,我还得干医疗的活儿,虽然一窍不通……我还有太多事要做,凯尔希医生。”
“我理解。”凯尔希点头,话锋却陡然一转,如同冰锥刺破平静,“依你所说,你似乎不知道这座核心城正全速驶向龙门,发送的是乌萨斯的城邦验证码。”
Guard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等等!!不行,不行!怎么会?!”巨大的震惊和恐惧攫住了他,“城邦验证码?!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