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和“感染者才能过”的宣告,她强撑着虚张声势:“我,罗莎琳,想找你们的头头聊几句!”恐惧几乎将她吞噬,但一句“让她上来”改变了局面。她被带到一个白色身影前,对方模糊的低语如同诅咒。
“痛苦才开始”
“享受生活”
烈夏抱着猎蜂的等身大乌萨斯玩偶,把脸埋在绒毛里,声音闷闷的:“放出来了……可学校里只是开胃菜……外面的故事,会吃人啊……”玩偶被她蹭上了亮晶晶的口水。
猎蜂早已不胜酒力,抱着空蜜罐子在地板上沉沉睡去。烈夏迷蒙地转向墙角的吉他:“‘舞台’,弹一曲吧……我还有好多想讲……”琴弦被无意识地拨动几下,最终,她也抱着玩偶,蜷在地板上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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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刺入眼帘。烈夏头痛欲裂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猎蜂叉腰站在床边,指着她怀里湿了一大片的乌萨斯玩偶:“你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抱着我的‘大个子’流了一夜口水!”
烈夏尴尬地道歉,承诺清洗干净。猎蜂拎起垃圾袋出门,提醒了下午的私人训练课。
烈夏揉着太阳穴,努力拼凑昨晚的记忆碎片,只余模糊的畅快感。她瞥见被自己拖到床边的吉他,琴弦在晨光中微微发亮。一丝笑意爬上嘴角,她伸手拨动琴弦,清亮的音符跳出来,盖过了宿醉的昏沉和记忆深处的阴霾。过两天,或许可以再找猎蜂喝几罐?她想着,指尖流淌出一段轻快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