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大怪兽!我来帮忙!”刻俄柏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
博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果断地做出几个手势。宴虽然哀叹着“好麻烦啊”,可颂则高喊着“博士!三倍!我要三倍加班费!”,煌更是直接催促:“博士别光看!指挥!”众人迅速调整位置,各就各位,武器出鞘,源石技艺的光芒开始闪烁,目标直指那台失控的钢铁凶兽!
一场混乱而凶险的围剿战轰然爆发!暴走的大丑彻底失去了准头,巨大的铁臂如同攻城锤般疯狂地挥舞横扫,所过之处棚屋坍塌,金属扭曲!炮口无规律地喷射着失控的能量流,在地面犁出一道道焦黑的沟壑!整个广场瞬间沦为炼狱!罗德岛的干员们如同穿花蝴蝶,在钢铁风暴的缝隙间穿梭,攻击着大丑暴露出的关节、传动轴和那些胡乱接驳的管线。每一次精准的打击,都让巨兽的动作更加迟滞一分。大祭司在剧烈颠簸的驾驶舱里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发出夸张而变调的惨叫:“哇啊啊啊啊啊——!哎哟!……不对!下次我得换个叫声!这个太单调了……哇啊啊啊——!”
最终,当嘉维尔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一拳,如同陨星般狠狠轰击在大丑背部一个关键的、连接着无数粗陋管线的传动节点时——
“砰——咔啦啦啦——!!!”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如同死亡的哀鸣!无数火花如同鲜血般从破裂的管线中疯狂喷溅!庞大的钢铁巨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塌!沉重的身躯砸在地面,引发剧烈的震动,激起漫天烟尘。只剩下引擎在废墟中苟延残喘,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烟尘弥漫。嘉维尔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她的作战服,混杂着灰尘和几缕从额角伤口流下的鲜血。她抹了一把脸,看向那扭曲变形的驾驶舱:“喂,他…没事吧?”
“不用担心,”祖玛玛不知何时已走到大丑的残骸旁,手指轻轻拂过一块冰冷变形的装甲,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凝聚了她无数心血的造物最终的模样,“等一会儿…他自己会跑回来的。”她的目光落在嘉维尔额角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煌也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关切:“嘉维尔!你头上的伤!”
“没事,小意思。”嘉维尔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习惯性地扬声喊道,“特米米!把我医疗包拿来!”她环顾四周,人群渐渐围拢过来,却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嗯?特米米这丫头人呢?”
宴从旁边挤过来,将一个便携医疗包塞到嘉维尔手里:“给!……特米米?刚才快赢的时候,”她指了指广场边缘一条堆满废弃零件的狭窄通道,“我好像看到她慌慌张张往那边跑了,脸色怪怪的。”
“谢了。”嘉维尔接过包,动作麻利地撕开消毒棉,一边擦拭额角的伤口和血迹,一边熟练地缠上绷带,嘴里嘀咕着,“胆子这么小?被吓跑了?”简单包扎完毕,她立刻对众人下令:“煌!小刻!宴!可颂!去!看看有没有人受伤!不管是我们的人还是他们的人!全都给我带过来!我处理!”刻俄柏响亮地应了声“噢!交给我!”,立刻像只小鹿般敏捷地跑开。煌也点点头,大步走向倒地的战士。宴虽然嘟囔着“好麻烦”,还是被可颂拉着去帮忙了。
嘉维尔转向博士,刚想开口说什么,目光却被祖玛玛的身影牢牢吸引。祖玛玛沉默地站在大丑的残骸旁,像一个守着破碎梦境的雕塑,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装甲上深深的拳印和断裂的缝隙。夕阳的余晖穿过扭曲的金属,给她镀上一层黯淡的金边。嘉维尔走到她身边,并肩看着这片废墟,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祖玛玛…抱歉,只能…拆了它。”
“我知道。”祖玛玛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嘉维尔包扎好的额角,“我检查过了,你的引擎…还能用。我会让人把它拆下来,还给你们。”
“是吗?”嘉维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