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米米。”嘉维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特米米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和愧疚瞬间淹没了她,泪水决堤般涌出:“呜呜呜…嘉维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嘉维尔走到旁边一块稍平整的金属残骸旁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特米米像受惊的兔子,磨蹭着走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求饶:“嘉维尔…你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
“那可不行。”嘉维尔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付不听话的小鬼——”
她一把将磨蹭的特米米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然后扬起手——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特米米的痛呼和抽泣,落在了她那条象征着阿达克利斯力量的尾巴上!
“对付不听话的小鬼,当然要打尾巴!”嘉维尔的声音斩钉截铁。
“呜呜呜…好痛…”特米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刻俄柏在一旁看得尾巴都夹紧了,小声嘀咕:“打尾巴…好像真的很痛的样子…”
“啪!啪!”又是两下。
“知道错了吗?”嘉维尔问,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些。
“知道错了!呜呜呜…真的知道错了…”特米米哭喊着,彻底服软。
嘉维尔停下手,轻轻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叹了口气:“知道错了就好。”她将哭得打嗝的特米米扶起来,替她擦了擦眼泪,“好了,这下总算清静了,博士。”她转向博士,语气带着大战后的疲惫和解脱。
众人开始收拾残局。La-2缓缓驶到大丑的残骸旁,扫描仪发出柔和的蓝光,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扭曲的金属和断裂的管线:“这个大家伙…虽然外表粗犷甚至丑陋,但这棱角的设计感,这看似杂乱却自成体系的线路连接…”她的电子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欣赏,“嗯…仔细品味,有一种独特的、充满力量的美感…是适合缔结稳定契约(结婚)的类型呢。”
嘉维尔无奈地打断她的“审美”:“喂,La-2,别欣赏了,快去看看引擎还能不能用!”
“诶?”La-2的镜头猛地聚焦,“引擎在这个大家伙身上?!”
“对啊,刚被我们打爆了。”嘉维尔指了指残骸。
“哇哦!”La-2发出一声拟人化的惊叹,带着惋惜,“可怜的引擎…可怜的大个子…遭受了无妄之灾啊…迪伦先生,能来搭把手吗?我需要检查它的核心动力单元。”
“好嘞!”迪伦立刻应声上前帮忙。
这时,一直沉默的祖玛玛像被施了定身咒,直勾勾地盯着来回移动、机械臂灵活操作、还能流畅对话的La-2。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比移动城市更不可思议的奇迹。
“喂,祖玛玛?”嘉维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傻站着看什么呢?”
祖玛玛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嘉维尔的手臂,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颤抖地指着La-2:“嘉维尔!嘉维尔!那个!那个!”
“哪个啊?”嘉维尔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个!会动!会自己说话!还能做精细操作的机器!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祖玛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哦,你说La-2啊?”嘉维尔恍然大悟,觉得有些好笑,“她是我们的同伴啊,罗德岛的医疗作业平台。”
“我…我可以和她说话吗?”祖玛玛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朝圣般的渴望。
“这有什么不行的?”嘉维尔觉得她反应过度了。
祖玛玛深吸一口气,如同第一次参加重要面试般,紧张地走到La-2旁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个…你好?”
“你好?”La-2的镜头转向她,发出友好的电子音。
“你…你是机器吗?”祖玛玛问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无比重要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