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分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她穿着风格独特的拼接服饰,金属零件与坚韧布料奇妙地融合,气质沉静,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祖玛玛。她的目光扫过AUS众人和他们身后古怪的车辆,用清晰的萨尔贡语直接发问:“外乡人?为什么来这里?”
Alty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上前一步,简洁地解释了困境:能源耗尽,寻求懂得源石技艺者的帮助。
祖玛玛审视的目光在Alty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在那辆沉默的钢铁造物上。短暂的沉默后,她只吐出一个词:“跟我来。”
穿过盘根错节、光线幽暗的雨林小径,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依偎着参天古木的空地上,散落着一座座奇异的建筑——原始的木材与藤蔓巧妙地结合着清晰的金属框架和几何结构,原始部落的粗犷与现代工程的理性在这里碰撞、融合。dan张大了嘴,指着那些房屋,激动得语无伦次。连Aya也放下了些微的戒备,锐利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奇,仔细打量着这矛盾又和谐的存在。Alty的眼中则流露出纯粹的欣赏,为这片土地独特的智慧与创造力。
祖玛玛停下脚步,平静地宣告:“我是族长,祖玛玛。这里的人,大多懂你们的语言。”她的目光再次落回越野车上,“能量,可以补充。但条件,”她的手指明确地指向AUS乐队那钢铁的躯壳,“我要看里面。”
Aya的眉头立刻拧紧,下意识地看向Alty,眼神里满是质疑。Alty回给她一个无奈又认命的浅笑,无声地传达着别无选择的处境。面对Aya无声的诘问和Alty无声的确认,祖玛玛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会弄坏。”
交易达成。祖玛玛扬声呼唤:“大祭司。”
一个矮小的黎博利生物应声从一座半是树屋、半是工坊的建筑里小跑出来。“来了!……”他的脚步在看到Alty的瞬间猛地顿住,那双眼睛骤然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看到了本不该存在于世的幻影。Alty同样浑身一震,脸上惯有的从容瞬间碎裂,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深切的震惊。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目光在空中碰撞,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最终,是大祭司眼中孩童般的好奇光芒打破了这无声的僵持——他的注意力瞬间被那辆越野车牢牢捕获,像发现了宝藏,迫不及待地绕着它打转,粗糙的翅膀小心翼翼地抚过冰冷的车身,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仿佛刚才让空气凝固的对视从未发生过。
就在这时,Frost的目光被一旁堆放的、连接着原始图腾柱的巨大兽皮鼓和缠绕着导线的粗糙金属扩音器吸引。那奇特的组合仿佛触动了她灵魂深处的弦。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拔下自己电吉她的连接线,灵巧地接入了那堆原始与现代混杂的设备。瞬间,一声尖锐的啸叫划破雨林的宁静,紧接着,Frost的手指在琴弦上爆发出力量!一段狂野、炽热、充满金属质感和原始生命律动的即兴solo轰鸣而出!
Frost完全沉浸在自我与音乐的世界里,汗水顺着她的鬓角飞溅,身体随着激烈的节奏摆动。最后一个撕裂长空的音符落下,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激越后的沙哑:“《d》!炽热压抑中诞生的歌!”
这前所未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静谧的雨林中炸开。阿达克利斯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木屋的门被推开,林间的身影闪现。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迅速转为极致的震撼与狂喜。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人不自觉地随着那强劲的节拍扭动身体,笨拙却充满原始的生命力。人群越聚越多,将AUS的成员围在中央,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用他们古老语言呼喊的声音:“奎卡亚提!奎卡亚提!(唱歌的人!)”
大祭司不知何时停止了转圈,他凑近Alty,在巨大的声浪中大声解释着这个“奎卡亚提”称呼的含义,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你们的歌!和我过去听过的‘奎卡亚提’完全不同!但更好!更有劲儿!”
人群沸腾了,他们用生涩的萨尔贡语和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