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酒馆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她摊开手,那个“嘎呜”挂饰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掌心里那个沉甸甸的、用粗麻布缝制的源石锭袋子。她低头看着袋子,里面装着的金属小块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一阵强烈的失落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点拿到“报酬”的茫然。诗怀雅小姐给的挂饰…没有了。被换成了这些冰冷的、叮当作响的金属块。
她握紧了袋子,指节微微发白。袋子粗糙的麻布纹理摩擦着皮肤。她抬头望向眼前依旧延伸至视线尽头的金色道路,那无边的甜蜜景象,此刻却莫名地带上了一丝空旷的寂寥和难以言喻的虚假感。
“诗怀雅小姐…” 她低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这片金色空间里永恒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