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证所干员的“义务”监督,芳汀则分享了自己“巧妙”利用公证所解决麻烦的经验,引得安比尔挑眉评价他“说话像个反派”。
安德切尔完成了两人的武器检查:芳汀的法杖只有施术回路轻微腐蚀,不影响使用;安比尔的铳状态完好,只需上油擦拭。安比尔赞叹安德切尔擦得比自己亮,随即懒洋洋地告辞,只想回去休息。安德切尔收拾工具,准备锁门去午餐,顺口邀请芳汀同行。芳汀拒绝了,提到与公证所干员送葬人有约,还戏谑地问若透露安比尔的行踪能否换个人情。安德切尔无奈地提醒他注意玩笑的分寸。
离开前,芳汀告诉安德切尔,他看错了一件事——下午自己还会再来。那位“弃械”师傅的故事引起了他的兴趣,值得再跑一趟。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口袋,那里藏着从工牌上悄悄拓印下的签名痕迹。
随后,芳汀回到了“老师”的办公室。他递上那份武器可靠性证明,但博士锐利的目光立刻识破了上面拓印的签名并非工匠亲笔。面对拆穿,芳汀没有狡辩,只是耸耸肩,脸上并无多少懊恼,反而带着一种新鲜的好奇。他爽快地承认了把戏失败,并答应下午会去取得真正的签名。
“突然变老实了?”博士问。芳汀笑了,灰发下灰蓝色的眼眸闪过微光。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说:“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人,为此花费一些时间也不错。” 他反问道,“这听起来,算不算是一个好理由?” 那语气轻松,却隐隐透出一种遇见同类后的、难得的兴致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