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声音带着希冀:“……玛莉娅她来过吗?”
马丁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出了点事情,我们让她回家里去了。”
“是这样……”佐菲娅刚松了口气,鼻翼忽然翕动,脸色骤变,“——有血的味道!”她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吧台旁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和散落在地上的几团染血的绷带,心脏猛地揪紧,“等等,这些绷带是怎么回事?”她冲到马丁面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恐,“玛莉娅受伤了?她的对手是谁?发生了什么!?”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她抓住马丁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我都让她不要急着继续参赛,这个丫头怎么就——”
“冷静点,”马丁沉稳地按住她颤抖的手,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受伤的是另一个孩子。”
佐菲娅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惊疑不定:“……怎么回事?”
马丁拉着她在吧台旁坐下,低声将昨晚的惊险一幕道来:“灰毫骑士和焰尾骑士遭到了某些人的袭击……灰毫负了伤,她们恰好躲避到了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早上,她们说着不想再给临光添麻烦之类的话就离开了。”
佐菲娅的眉头紧紧锁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吧台:“……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她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马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一份今早的报纸推到她面前,头版头条赫然是玛莉娅的比赛预告,标题充满煽动性。“看了今早上的新闻了吗?”他沉声问。
佐菲娅的目光扫过那刺眼的标题,心一点点沉下去:“……玛莉娅现在在做什么?”她几乎不敢问出那个答案。
“比赛。”马丁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什么比赛?对手是谁?”佐菲娅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马丁直视着她的眼睛,清晰地吐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名字:“和英格拉一样的无保护一对一,单挑赛。对手是‘左手’泰特斯·白杨。”
“等等——谁?!”佐菲娅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可……可是玛莉娅这个积分段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匹配到一起啊,他的身价甚至……”
“有人来找过玛莉娅,”马丁打断她,声音冷硬,“不是什么善茬。”他看着佐菲娅眼中巨大的震惊和担忧,叹了口气,“现在的她就像是过去的玛嘉烈一样,一门心思往前冲,她可不懂怎么和企业家们打交道。”
佐菲娅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痛处,身体晃了晃,跌坐回椅子上,眼神复杂:“她……她和玛嘉烈一样吗?”她像是在问马丁,又像是在问自己,声音带着迷茫和痛苦,“玛嘉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一厢情愿地笃定了自己的理想才变成那样的。”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对侄女的担忧,“玛莉娅她都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再这样往上爬,实在是太危险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至少玛莉娅本来可以过上更轻松的生活……她不用变成你我这样的竞技骑士,不是吗?”
马丁沉默了片刻,看着佐菲娅眼中深切的保护欲,缓缓开口:“也许你说的对,但是她是不是有自己的觉悟,你不该妄下判断。”他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洞察,“她还很年轻,也很不安,她那副轻松的态度也许都只是为了让你安心。”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虽然玛莉娅经常表现出不成熟的样子,但是哪一个没有斗志的人能够战胜塑料骑士,能和锈铜打成平手,还能在混战赛上夺得第三?”
佐菲娅咬着嘴唇,眼中挣扎不定,最终,一个近乎残酷的念头浮现,她低声说,仿佛在说服自己:“也许她应该输一场,清醒一下。”
马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说:“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佐菲娅的目光死死盯着报纸上玛莉娅的照片,那年轻的脸庞上带着她熟悉的倔强。最终,所有的担忧、恐惧和挣扎,都化作了一个斩钉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