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先生们!女士们!擦亮眼睛掂量一番,不管是比赛之精彩还是奖池之豪华!这都是本赛季目前为止最值得投入的一场比赛!我们需要更多的钞票和欢呼!让竞技骑士们看到你们的热情!!”
然而,他口中“游刃有余”的泰特斯,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玛莉娅喘息着,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枯竭和盾牌传来的可怕震动,但她咬紧牙关,再次奇迹般地挡下了泰特斯含怒的猛攻!
(挡下了……!)
这个认知如同强心剂注入她的身体。泰特斯的震惊达到了顶点:“你——你胆敢挡下我的攻击!就凭你这半吊子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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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的声浪同样穿透了贵宾包厢厚重的隔音玻璃。发言人恰尔内端着一杯红酒,面无表情地俯瞰着下方戏剧性的逆转。他身旁的企业员工紧张地搓着手,大气不敢出。
“傲慢,我讨厌傲慢的人,我厌恶他们。”恰尔内忽然开口,声音冰冷,“泰特斯明明可以轻松赢下比赛,他执迷于践踏临光的尊严,这种温吞且怠慢的作战方式总会给对方有机可趁。”他晃了晃酒杯,猩红的液体如同鲜血。
“是、是这样……”员工唯唯诺诺。
恰尔内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毕竟是耀骑士的妹妹,那位'临光'的孙女。呵,以往提到'临光',我可只能想到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老家伙。”他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这就是骑士家族的颓败,真让人唏嘘啊,比起企业,骑士家族这种无聊的阶级关系真是过于脆弱。”
员工小心翼翼地接话:“现在骑士阶级的承认权都在协会手里……”
“而骑士协会,”恰尔内放下酒杯,转过身,脸上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在我们手里。”
“刚才……竞技场收到了多家赞助公司的通讯……他们要求左手骑士尽快结束战斗……”员工的语气带着请示。
恰尔内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他们在担心泰特斯会输。不过输了也无妨,话题热度才是关键,而我对这一点非常满意。”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赛场,看着玛莉娅又一次顽强地架住泰特斯的攻击,眼神玩味,“你觉得呢?”
员工不敢妄言。恰尔内自问自答:“哦……他是锋盔骑士团的主力,傲慢,不可一世,但的确强大,而且精于折磨对手的斗志。在以往的竞赛里,他享受对方下跪投降的感觉,所以……”他顿了顿,清晰地下达了最终的、冷酷的判词:“他输定了。”
员工愕然:“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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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泰特斯的耐心和理智终于在玛莉娅又一次成功的格挡下彻底崩断。“屈辱……我居然陪着一个废物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他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只有让你再动弹不得,你才肯乖乖求饶吗?”他猛地抬枪,枪尖直指玛莉娅,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恶毒,“就像'鞭刃'那样——做好心理准备吧!”
佐菲娅的心猛地揪紧:(玛莉娅……应该早就到极限了……就算是和英格拉对抗的时候她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已经流血到了现在,咬牙到了现在,玛莉娅!赢下来!)
话音未落,玛莉娅眼中精光爆射!几乎是凭着无数次被击倒锤炼出的战斗本能,她捕捉到了对方因暴怒而出现的一丝微小破绽!
“现在——!”她心中呐喊,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依旧是学着姐姐翻转手腕调动法术的姿态,但这一次,目标并非进攻,而是将最后残存的所有力量,孤注一掷地再次灌注于那面残破的盾牌!
“铛——!!!!!!!”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撕裂了空气!泰特斯志在必得的一击,竟被那面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盾牌死死架住!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骑枪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剧痛!
“你……又挡下了我!?”泰特斯的震惊无以复加,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你这——”
玛莉娅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