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坚固的混凝土结构像脆弱的饼干般崩裂、粉碎!幻影弩手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巍峨的封闭层被一股超越理解、仿佛能撕裂空间本身的恐怖力量强行扼住、撕扯、变形!烟尘碎石冲天而起,宛如神只降下的末日审判。目睹此景的罗德岛近卫干员Guard面色凝重如铁,对身旁的同伴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像不像…初见霜星和塔露拉?”他暗示着,随着矿石病的侵蚀,未来或许会见证更多这样的非人之力。
风暴过后,迷迭香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她浑身冰冷刺骨,头痛欲裂,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无意识地痛苦呻吟着:“抓我…在抓我…”阿米娅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迷迭香!看着我!抓紧我!”她一边呼唤医疗干员,一边用尽精神力试图安抚迷迭香狂暴后陷入混乱的意识。她能感觉到,与队员碧银相关的痛苦记忆碎片,正如同无数冰冷的刀刃,疯狂切割着迷迭香的精神。盾卫则震惊地看着丝丝缕缕的黑色能量,如同有生命的溪流,从阿米娅的指尖缓缓流入迷迭香紧闭的眼睑之下,他的眼神变得深邃难明。
代价惨重,但封闭层确实被强行停滞,在他们面前处的城墙已被撕裂了一处大口子。盾卫眼中爆发出慑人的光芒。“做得好!菲林!”他洪亮的声音压过废墟的余响,如同战鼓擂动,“兄弟们!冲锋!碾碎他们!”他命令游击队战士顶着可能随时落下的炮火和弩箭,立刻向指挥塔深处发起决死的冲锋!他示意罗德岛暂时留在原地休整。
阿米娅强压下心头的剧痛和担忧,在迷迭香痛苦的喘息声中,声音清晰而冷静地叫住了转身欲走的盾卫:“请稍等!”她指出双方缺乏有效的即时通讯,即使Guard也无法接入当前行动的核心频道。“如果后续需要配合,”阿米娅直视着盾卫盔甲下锐利的眼睛,“至少让我们知道你们的计划。”
盾卫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阿米娅怀中虚弱不堪、仍在微微颤抖的迷迭香。片刻沉默后,他点了点头:“好。就等一会儿。”他魁梧的身影暂时停驻在废墟的阴影里。
迷迭香在阿米娅的臂弯中艰难地喘息着,冰冷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阿米娅的衣袖,声音微弱却固执:“我…没事…还要…战斗…找…工程小组…”阿米娅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她银白的发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好,我知道。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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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6年,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
深秋的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的宿舍里弥漫着红茶和旧书的混合气息。陈晖洁站在窗边,望着庭院里金红的落叶,背影挺直如松。她的好友风笛,一头红发像跳跃的火焰,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一枚维多利亚军团的徽章。
“真的一定要回去?”风笛抬起头,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解和挽留,“龙门…就不能等等?或者,你不是说那个很重要的朋友可能在乌萨斯?毕业直接去那边试试?”
陈转过身,黑蓝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锐利如刀的赤瞳。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重:“乌萨斯不会给我通行证。在龙门…我能动用警察的力量。”她顿了顿,风笛曾猜测她的职业选择,“那里有我需要追查的线索,不用再…依赖别人。”她的脑海浮现出那位心思深沉如海的舅舅。
风笛叹了口气,把徽章放在小几上:“我懂啦…就是觉得好可惜。陈陈你这么厉害,留下当讲师多好!前途无量!”她随即又打起精神,说起自己的打算:“我呢?还是想从大头兵干起!可不想一毕业就对着地图和数字指手画脚,把人命都算成加减法…太可怕了。得亲眼看看战场什么样,才知道该怎么带兵,怎么…尽量让战争少发生点。”她的蓝眼睛里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陈的嘴角难得地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改变维多利亚?我以为你喝醉才说胡话。”风笛立刻涨红了脸反驳:“才不是胡话!就…就想做点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