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辱谁?!"
塔露拉坚定地回应:"挑拨也要看人,刽子手。所有人共同的事业和我的身份间没有任何关系。"
"挑拨这个行为只能用以针对信任。你与他们之间存在信任关系一事,存疑。我只能假设,假设...你认定,在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后,依然会信任你。"内卫的声音中带着诡异的笑意。
"一个为乌萨斯帝国暗地里实施屠杀的蒙面恶棍?这里没人需要他来评判。"塔露拉冷笑道。
盾卫低声询问:"塔露拉,你有信心...打赢内卫吗?"
塔露拉冷静分析,"皇帝内卫想要对我们的行动做出反应也是需要时间的。只有迅速控制住面前的敌人,我们才能在撤退与深入两者间做出选择。想要有得选,就得当机立断!"
她提高声音,鼓舞士气:"而且,尽管我们应当小心,我们却没理由畏惧他。他只是恐怖的代言人,而恐怖在对不公的愤怒面前不堪一击。"
盾卫受到鼓舞:"对,游击队没理由害怕这些帝国的杀手!畏畏缩缩的还算感染者的盾与枪吗?一个人再怎么样也不是团结起来的我们的对手!他只是一个刽子手而已!"
内卫突然开口:"一个人...并不是。你们身后还有一个。"
众人震惊地回头,发现另一个皇帝内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来时的道路上。灰蒙天空坠下片片白色,沾上他的风衣的雪片忽然变成黑色,进而碎裂、散落在地,污浊如泥。
"有两个...?!"塔露拉难以置信。
盾卫强作镇定:"这算什么?用两个人堵截我们几十个人?荒唐!"
第一个内卫开口:"科西切之女,我们假定你已经做出了这样一个判断:他们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质疑你。我们可以验证一下结果。如果你的判断是错误的,你父亲给我们的承诺,全都就此作废。"
一些感染者开始动摇:"什么东西...?"
盾卫急忙稳定军心:"你还在胡思乱想什么!别发呆了!他们可不只是要塔露拉的命!你以为在她死后,你们还能从这两个杀人狂手里活下来吗?保护塔露拉!"
塔露拉却下令:"不...保护战士们!第一步,把他们逼退!第二步,确保撤退路线!第三步,保护好自己!现在这时候继续深入就不要想了!保存有生力量,保住自己的命!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做些什么,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下去!"
内卫评论道:"这和你父亲的所言所说截然不同。......你也许会让我们失望,北原感染者的领袖。"
"我不是什么领袖。"塔露拉坚定地回答,"我只是个...感染者。我不需要你们期望任何东西。"
战斗在瞬间爆发。塔露拉率先冲向其中一个内卫,剑刃上燃起炽热的火焰。内卫的身形诡异地移动,黑色的大衣在风雪中飘动,仿佛没有实体。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柄黑色的长矛,与塔露拉的剑猛烈碰撞。
"呃......给我...滚开!"塔露拉怒吼着,火焰在她周围形成一道漩涡,向内卫席卷而去。
内卫轻松地闪避开来,声音中带着赞赏:"巨大的潜力!嘶...!我该向你脱帽致敬!可惜,我今天忘记戴上军帽再出门。"
塔露拉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内卫的力量超乎她的想象,每一次交锋都让她感到巨大的压力。
就在她驻剑喘息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远处传来:"只两个内卫还不足以杀死我。你如果还要和我们为敌,最好三个人一起。"
爱国者博卓卡斯替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他的到来立即改变了局势。
"大尉!!"盾卫们士气大振,"推盾!前进!"
内卫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爱国者。不。"
"所有在场的内卫,加上在另一边与我的女儿缠斗的,一共有三个。"爱国者的声音如雷霆般轰鸣,"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