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嘛……”
她的目光转回炎熔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你穿着我改的这身作战服,也有段时日了。虽然还不能用匕首划破空间……”看到炎熔要反驳,她立刻笑着打断,“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你成长了很多,而且,最近教你源石技艺的,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对吧?”
炎熔心中一凛。年的消息灵通得可怕,而且话里总像藏着另一层意思。
“总之,事情就拜托你和克洛丝了。”年的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但话锋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提醒你们一下,我那个妹妹……夕,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会非常、非常的……麻烦。你就多担待担待,回来我保证你打麻将只赢不输!”
炎熔叹了口气。年的承诺和她的理由一样虚无缥缈。但她捕捉到了年提及妹妹时,那一丝极淡的、不同于往常的情绪。
“……年。”炎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一直有事瞒着我们,对吧?关于你的身份,关于你的妹妹,关于这一切。”
年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容灿烂却难以穿透:“哦?你都这么想了,那又何必问我呢?”
“少来……不过我不会刨根问底的,你和我们都不一样,这点我还是能感觉到的。”
这话像是理解,又像是疏离。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最后炎熔抬起头,看着年的眼睛,“告诉你我是知道这事儿有多麻烦还愿意帮你的。”她顿了顿,补充道,“免得到时候,你的‘报答’又偷工减料。”
年闻言,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嚯嚯,小炎熔也知道讨价还价了啊!不简单!好吧!我决定了!”她猛地一拍手,“你把夕找回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比如……给你锻一把神兵?我现在有六种武器的想法,还差一个点子凑够七种,随便一把都够你青史留名。”
那描述过于惊人,以至于炎熔一时无法想象。“那、那是啥……”
“厉害的东西。”年简洁地总结,眼神里闪烁着非人的光芒,“或者说,你想要知道一些古老的故事……我也可以考虑告诉你们。虽然按理说不该让太多人知道……”
“免了。”炎熔立刻拒绝。年的“古老故事”往往伴随着更大的麻烦。
年撇撇嘴:“别这么绝情嘛。对了,这个你带着。”她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巧的、非金非木的物件,塞进炎熔手里。它触手温润,上面刻着无法理解的细微纹路,隐隐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息。
“这是?”
“你就当是……护身符一类的东西。”年的语气变得有些含糊,“毕竟我那妹妹嘛……性子比较孤僻,防备心重。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炎熔捏着那枚“护身符”,感觉它比看上去更沉,仿佛承载着某种重量。
事情就这样近乎蛮横地定了下来。简单的准备后,炎熔和克洛丝踏上了前往大炎的航程。
舰船远离罗德岛,窗外是无垠的灰色云海。炎熔看着手中那枚奇怪的护身符,又想起年那看似玩世不恭却深不见底的眼神。妹妹,夕,画家……这些词汇拼凑不出一个清晰的目标,反而像投入水中的墨点,氤氲开一片模糊而不安的迷雾。
克洛丝在一旁轻轻调试着弩弦,发出规律的轻响,似乎对这次前途未卜的旅程接受良好,甚至有些期待。
数日后,她们抵达了炎国边境的移动城市勾吴。高耸的城楼、飞翘的檐角、空气中弥漫的香料与尘土气息,以及行人身上浓郁的异国风貌,无不宣告着一个古老国度的底蕴。
她们需要在这里进行最后的补给,然后按照年那模糊得可笑的指示——“勾吴城外,灰齐山附近”,去寻找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画家。
站在勾吴城的栈桥出口,炎熔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骤然变得复杂而浓烈,不再是罗德舰内循环系统过滤后的洁净,而是充满了尘土、香料、油炸小吃的油烟,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