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居民的目光立刻转向凯尔希和艾利奥特,尤其是在艾利奥特紧紧抱着的那个银色箱子上停留了片刻:“唔,你身后那两位,是哥伦比亚人…?逃难的哥伦比亚人,那么那个箱子一定很值钱。”他咧嘴一笑,露出被尼古丁熏黄的牙齿,“别紧张,别紧张嘛,我出四百枚金币,买你那个箱子。”
艾利奥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将箱子抱得更牢。
凯尔希上前半步,挡在艾利奥特身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抱歉,这是非卖品。”
“…那真遗憾。”黑市居民摊了摊手,但目光中的贪婪并未消退,“没关系,我相信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对吧,老伊辛,哈哈。”
老伊辛没有回应,只是催促凯尔希和艾利奥特快走。
“别在意,女士,这是常有的事。”老伊辛低声对凯尔希说。
“如果她真的势在必得,那今后的日子里,我们恐怕没法好好睡觉了。”凯尔希冷静地分析。
艾利奥特则还在震惊于那随口报出的天价:“她张口就是四百枚…?”
“这就是沁礁黑市…伊巴特充满活力的心脏。”老伊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回到家的复杂情感。
他们穿过熙攘的人群,沿着蜿蜒向下的通道走了许久,最终来到了一个位于地下洞穴更深处的、被厚重金属门封锁的洞窟前。老伊辛用一把造型奇特的古老钥匙打开了门锁,沉重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后的景象让艾利奥特倒吸一口冷气,连凯尔希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
这哪里是一个“家”?这分明是一座藏于地底的宝库!洞窟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深邃广阔,成堆的、未经熔炼的赤金矿石如同小山般随意堆积,反射着墙壁上源石灯幽暗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金辉。角落里散落着各种古老的陶器、锈蚀的武器、以及一些完全无法辨认用途的奇异机械构件,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尘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时光本身腐朽的气味。这里的财富,足以买下一个小型的移动城邦区块。
“你在这里…堆了一座…”艾利奥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震撼。
“老伊辛用不着它们,”老伊辛平静地回答,蹒跚着走过那些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财富,仿佛那只是路边的石子,“现在,老伊辛很高兴能使用它们。”
凯尔希打量着周围,问道:“你有着这样的财产,却从未被他人觊觎?”
“老伊辛是旧日的弄臣,即使一文不值,也有人会袒护老伊辛的。”老伊辛的回答依旧含糊而神秘,但在这堆积如山的财富映衬下,这含糊显得更加诡异。他转向凯尔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女士…老伊辛想帮帮萨尔贡人,这个想法支撑着老伊辛,支撑着这近乎无尽的生命。”
“以萨弗拉人的平均寿命来看,你算相当长寿的了,是源石技艺的作用?”凯尔希敏锐地指出。
“老伊辛…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源石技艺…”老伊辛痛苦地抓挠着自己布满皱纹的皮肤,走到一个相对干净的石台边,台上放着一颗蒙尘的水晶球,“老伊辛能模糊地摆弄这东西,却记不得最辉煌的时代,它能被用来缔造何种戏法…”
“并非正常的生理疾病,你的大脑和身体遭受着某种法术的影响。”凯尔希判断道,她走近老伊辛,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一种强大、古老,并且与记忆和认知相关的源石技艺,扭曲了你的时间感,也封存了你真正的过去。”
老伊辛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凯尔希女士。老伊辛觉得,在沁礁之城已经消失在风雨中的今天,也许,只有在萨尔贡的正中心还能找到些许线索…您去过那座传说中的黄金之城吗?”
“你是指萨尔贡的王都。”凯尔希回答,“在如今工业基础逐渐发达的今天,萨尔贡的王都却仍旧没有选择迁都移动城邦。”
“风沙时常拍打着萨尔贡的壁垒,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