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的粉末,说这是多年攒下的“影尘”,是影子掉下来的碎屑。“通影术不能断,”槐伯咳嗽着说,“影子记着人间的事,比人心还准。”
他教阿砚看影子的纹路:“直纹的影子心诚,曲纹的影子藏着事,带星点的影子,是见过大世面的。”又教晚晴用影尘缝影子:“谁的影子破了,用这个补,能保他平安。”
开春时槐伯走了,走的那天,溪影镇所有的影子都朝大槐树弯了弯腰。阿砚和晚晴在树下盖了间小屋,阿砚继续画画,画里总带着影子的故事;晚晴开了家缝补铺,不光补衣裳,还帮人“补”影子——哪家孩子受了惊,影子发颤,她就用影尘缝几针,孩子准能安睡。
小石头长大了,也学着看影子。他说阿砚叔的影子里有晚晴婶的模样,晚晴婶的影子里,藏着阿砚叔画的月亮。
有外地客商来收画,见阿砚画的影子活灵活现,出高价想买。阿砚摇摇头:“这些影子是溪影镇的,走了就回不来了。”客商不解,晚晴笑着指地上的影子:“您看,它们正跟您摆手呢。”
如今溪影镇的大槐树还立在那儿,树下常有两个身影,一个画画,一个缝补,地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永远画不完的画。路过的人若仔细听,能听见风穿过树叶的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低语,那是影子在讲溪影镇的故事,从槐伯讲到阿砚和晚晴,还要讲到很久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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