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晨光洒在解剖实验楼的玻璃窗上时,林野和舍友们已经踩着铃声走进了《人体解剖学》的课堂。
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新书的油墨香。讲台上,白发苍苍的张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声音沉稳有力:“解剖学是医学的基础,是你们认识人体的第一把钥匙。记住,你们面对的每一具标本,都曾是鲜活的生命,要怀敬畏之心,行严谨之事。”
张教授的话语掷地有声,林野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他看着课本上复杂的人体结构图,调动起“写实洞察”技能,那些原本晦涩的骨骼、肌肉、神经分布,瞬间变得清晰明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为他指点迷津。课堂上,张教授随机提问:“谁能简述一下人体九大系统的组成与功能?”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新生们大多还未完全消化课本内容,纷纷低下头不敢应声。
林野缓缓举手,清晰流畅地回答起来,从运动系统到神经系统,从循环系统到内分泌系统,每个系统的组成、功能、关联都阐述得条理分明,甚至还补充了几个课本上未提及的临床关联知识点。张教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回答得非常全面,甚至超出了课本的范畴。林野同学,你之前接触过医学知识?”
“回教授,我之前自学过一些基础内容。”林野谦虚地回应。课后,不少同学围了上来,向林野请教问题。陈思远更是满脸敬佩:“林野,你也太厉害了!这些知识点我背了一晚上都没记住,你却能随口答出来。”林野笑着分享了自己的学习方法:“其实就是多结合图谱记忆,把抽象的结构具象化,再理解着去记,比死记硬背效果好很多。”
然而,好运并未一直眷顾。第二周的《生物化学》课上,林野遭遇了入学以来的第一次“滑铁卢”。授课的李教授风格严谨,讲课节奏极快,那些复杂的生化反应式、分子结构如同天书般晦涩难懂,即便林野调动“写实洞察”技能,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消化吸收。第一次小测验,林野竟然只考了65分,勉强及格。看着成绩单上刺眼的分数,他指尖微微发紧。
舍友们看出了他的低落,赵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啊,生化本来就是医学基础里的‘拦路虎’,我们班好多人都没考好,我才考了58分呢!”王浩也安慰道:“是啊,李教授讲课太快了,好多知识点都没跟上。我们可以一起组建学习小组,互相辅导,肯定能攻克它!”陈思远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我整理了一份笔记,把重点和难点都标出来了,我们可以一起研究,有不懂的地方再去问教授。”
四人很快组成学习小组,每天晚上都在宿舍或图书馆一起复习。林野发挥自己对人体结构的优势,帮助大家理解生化反应与人体代谢的关联;陈思远擅长梳理知识点,把复杂的内容整理成清晰的思维导图;王浩交际广泛,从学长学姐那里借来复习资料和往年真题;赵磊则负责监督学习进度,偶尔讲个笑话缓解紧张氛围。林野还尝试着将杜甫的“悲悯共情”技能融入学习,不再把生化知识当成冰冷的公式,而是想象这些反应在人体内部如何维系生命运转,渐渐地,那些晦涩的知识点变得生动起来。
就在学习小组渐入佳境时,意外发生了。陈思远在一次实验课上不小心打翻了装有浓硫酸的试剂瓶,手腕被溅到,瞬间红肿起泡,疼得他脸色苍白。“快用大量清水冲洗!”林野反应迅速,立刻拉着陈思远冲向实验室的水龙头,打开冷水反复冲洗。同时,他调动“急救护理”技能快速评估伤情:“表皮灼伤,没有伤及深层组织,幸好处理及时。”
他从随身的急救包里拿出烧伤膏和无菌纱布,小心翼翼地涂抹药膏、包扎伤口:“这段时间别碰水,保持伤口清洁,每天换药,如果出现红肿加剧或化脓的情况,一定要及时去医院。”陈思远疼得额头冒汗,却还是感激地说:“谢谢你,林野,要不是你反应快,我这手可能就废了。”
这次意外给学习小组带来了不小的冲击。陈思远的手腕受伤,无法长时间写字、翻书,复习进度严重受影响。他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