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铃声在清晨八点准时响起,划破了医学院的宁静。林野坐在三楼教室的靠窗位置,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试卷上,让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染上了一层暖意。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试卷边缘,心中没有丝毫紧张——这段时间和舍友们一起泡图书馆、互相答疑的日子,不仅帮他捡回了落下的课程,更让他重新感受到了纯粹的校园氛围。
第一场考的是《病理学》,试卷刚发下来,身边就传来赵磊轻轻的吸气声。林野侧头看了一眼,只见赵磊正对着第一道简答题皱眉头,笔尖在纸上反复涂抹。他收回目光,快速浏览试卷:名词解释、选择题、简答题、论述题,题型和复习时预测的一致,知识点也都是舍友们反复讨论过的重点。
得益于徐福灵体的医道传承,病理机制在他眼中变得格外清晰。比如“肉芽肿性炎的病理特点”,课本上的描述是“以肉芽肿形成为主要特征的慢性炎症”,而林野不仅能写出定义,还能结合医经残卷中的记载,补充肉芽肿的形成与灵韵紊乱的关联,以及对应的调理思路。不过他刻意收敛了锋芒,只在答案中保留课本核心知识点,避免过于突兀。
笔尖在答题卡上流畅移动,不知不觉间,选择题和名词解释已经完成。他抬头看向窗外,只见香樟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抱着复习资料,匆匆赶往另一间考场。楼下的公告栏前,贴着下学期的课程安排,隐约能看到《生理学》《生物化学》等字样。
“还有半小时。”监考老师的提醒声响起,林野收回思绪,开始攻克最后一道论述题——“炎症介质在炎症反应中的作用”。他想起复习时,王浩总把炎症介质和“信号兵”的比喻挂在嘴边,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按照“释放机制-主要类型-生物学效应-临床意义”的逻辑展开,条理清晰地写下答案,既保证了专业性,又通俗易懂。
交卷铃声响起时,赵磊几乎是“弹”起来的,他凑到林野身边,压低声音问:“野哥,最后那道论述题,你是不是写了炎症介质的分类?我好像漏了组胺和前列腺素!”
“别慌,”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写了核心作用,扣分不会太多。我们复习时重点讲过,老师不会太苛刻。”
走出考场,陈思远和王浩早已在走廊上等他们。“怎么样?”王浩一脸急切,“我选择题好像错了两个,简答题的‘病理性萎缩的类型’只写了四个,是不是还有营养不良性萎缩?”
“是五个,”陈思远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补充,“营养不良性、压迫性、失用性、去神经性、内分泌性。不过你写了四个,应该能得大部分分。”
四人并肩走下楼梯,讨论着试卷上的题目,脚步轻快。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彼此的影子,像极了刚入学时,四个青涩的少年一起走出军训场地的模样。
“接下来还有《药理学》和《诊断学》,”陈思远说道,“我们下午还是去图书馆复习吧,把《药理学》的药物代谢动力学再过一遍,我总觉得那个公式不太好记。”
“没问题!”赵磊立刻响应,“有野哥在,再难的公式都能搞懂。中午我们去二食堂吃营养套餐,补充点能量,下午接着战斗!”
接下来的两天,考试按部就班地进行。《药理学》考试中,林野凭借陈景明灵体的传承,轻松应对药物相互作用、剂量计算等难题;《诊断学》的病例分析题,他结合灵韵诊疗的思路,准确判断出疾病类型,还补充了鉴别诊断的要点。而赵磊、王浩和陈思远在他的帮助下,也都发挥稳定,每场考试结束后,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容。
最后一场《诊断学》考试结束,当林野走出教学楼时,夕阳已经西斜。王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夸张地喊道:“终于考完了!这半个月的复习,比我高中三年还认真!”
“是啊,”赵磊附和道,“每天泡在图书馆,眼睛都快要看瞎了。今晚必须好好放松一下,我提议,去学校门口的烧烤摊搓一顿!”
“我同意!”王浩举双手赞成,“我早就想吃烤羊肉串和烤鸡翅了,还要配冰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