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能早就按普通阴虚证来治了,他却能发现隐蔽的胰腺结节,这份洞察力太难得。”
聊到兴起时,秦老忽然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些许怀念和忧虑。林野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关切地问道:“干爹,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小林,你医术这么高明,尤其是在调理疑难杂症和外伤后遗症方面,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心里实在放不下。”
“干爹您说,是哪位前辈?”林野坐直了身体,神色认真起来。
“他叫赵烈山,是我当年在部队时的老战友,”秦老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我们年轻时一起参军,一起上过战场,出生入死了好几年,感情比亲兄弟还深。老赵当年是部队里的尖子,后来进了特种部队,一路做到了总教官,身手、胆识都是顶尖的,多少硬仗恶仗都扛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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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在一旁补充道:“赵叔叔我也见过几次,气场特别强,听说当年在国际上执行过不少秘密任务,是真正的英雄。”
秦老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是啊,他这辈子都献给了国家。大概十年前,他带队执行一次国际反恐任务,在境外的原始森林里和恐怖分子遭遇,发生了激烈的枪战。那次任务虽然成功了,但老赵也受了重伤,子弹打穿了左胸,还被爆炸的冲击波震伤了内脏,右腿也被弹片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说到这里,秦老的声音有些哽咽:“当时医疗条件有限,只能做简单的急救处理。回国后虽然经过了长期治疗,保住了性命,但后遗症却一直没好。这些年来,他左胸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夜里根本睡不着觉;内脏受损导致消化功能极差,吃什么都不消化,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右腿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神经受到了损伤,走路一瘸一拐的,稍微走远点就疼得直冒汗。”
林野静静地听着,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赵烈山充满了敬意,也为他的遭遇感到惋惜。军人保家卫国,付出的往往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这些年,我们也给老赵找了不少国内外的名医,西医、中医都看过,各种检查做了无数次,药也吃了一麻袋,但效果都不明显,”秦老叹了口气,“他性子倔,又好强,受了这么多苦也不肯多说,总是一个人扛着。以前还能勉强拄着拐杖散步,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连出门都难了,整个人也变得沉默寡言,不像以前那么爽朗了。”
秦老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野,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小林,我知道你是神医,之前那么多疑难杂症你都能治好。老赵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兄弟,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这么痛苦。你能不能抽空去看看他?就算不能彻底治好,能让他减轻点痛苦,睡得安稳些,我也就知足了。”
说完,秦老紧紧握住林野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这可能有些唐突,老赵的伤是旧伤,还这么复杂,但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指望你了。”
林野感受到秦老掌心的力量和那份急切的期盼,心里顿时有了决断。作为医生,他见不得患者受苦;作为晚辈,他不能辜负秦老的信任;更重要的是,对于赵烈山这样为国家默默奉献的英雄,他发自内心地想为他做点什么。
“干爹,您别这么说,”林野语气坚定地说道,“赵前辈是国家的功臣,是真正的英雄,能为他诊治,是我的荣幸。别说您开口了,就算您不说,只要我知道了,也一定会去看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得先跟您说清楚,赵前辈的伤是陈旧性的,涉及胸腹部内脏、腿部神经和软组织,情况比较复杂,我不敢保证能彻底根治,但我一定会尽全力,至少帮他缓解疼痛,改善睡眠和消化功能,让他的生活质量能提高一些。”
秦老听到林野答应,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忙说道:“够了够了!只要能减轻他的痛苦,我就感激不尽了!小林,真是太谢谢你了!”
苏晚也露出了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