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安静祥和,风也放轻了脚步。
浅浅通过红树下的蓝镜,回了家。
慕斯独自坐在草坪上,仰望夜空星河,任凭夜的凉风拂过发梢。
不远处的小屋里,兰卜卜全身只剩一个小草芽,缓缓旋转,像个安静的小风车。
一旁较大的屋内,洛沐沐靠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深深沉在梦中。
他的身体蜷缩,手腕仍被魈握在手里。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月亮升到最高处,魈的指尖轻颤两下,眉头紧蹙,仿佛被陷入挣不脱的梦魇。
海浪呼啸,业障哀诉骤起。
他头痛欲裂,踉跄退后,远离躺在沙滩上的少年。
远处林中,数支水蓝箭矢破空袭来。
他全力格挡。
待箭雨停歇,他因业障侵蚀稍微松懈,却不料几道紫电光刃以必杀之势,接踵袭来。
不慎,一道紫刃划过他的肩侧,剧痛还未传开,水蓝箭矢竟又回旋射来。
猛然睁开眼,金瞳杀意凛然。
“嘶——”
手腕仿佛要被捏碎,洛沐沐吃痛惊醒,抬头正对上一双熟悉眼眸。
那双眼顿时睁大,杀意全无。
“魈?!”
惊喜盖过所有疼痛,洛沐沐连忙站起来:
“你醒啦!伤口疼吗?”
魈凝视他,不觉松了手劲。
意识到什么,洛沐沐猛地抽回手,藏到背后。
糟了!
才找回两枚碎片,自己却转移了三次业障……
魈什么时候醒的?
该不会看出了什么吧?
“你……渴不渴?”
他慌忙转身:“肯、肯定很渴,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回来。”
魈一把捉回他的手腕。
“叮铃——”
腕间铃铛恰巧被握在手里。
“怎、怎么了?”
洛沐沐转回身,动了动手腕。
魈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反而探起他的脉象。
“这是?这是干什么?我……我……”
不等洛沐沐找完借口,魈低声道:“你的手,很凉。”
“很凉?哦对!这儿确实很冷!窗没关,我去关!”
两人一起望向紧闭的窗户,又默默对视。
“原来关了啊……”
洛沐沐越发心虚,转了两下手腕:
“可能是我刚才睡觉睡的,没事,一会就不冷了!”
“你重伤初愈,需要多休息,别管我了,快躺好。”
魈仍在感知他的脉象。
他更慌,下意识想干扰对方:
“魈,你感觉怎么样?先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中了那么多箭?”
“这伤不像魔物所致,是什么人伤的吧。”
凭魈这样正的人设,能遭到什么人的记恨?
多半……
“是个亡命之徒?不然也不会这样丧心病狂!”
“你这么厉害,肯定是他暗算你!等回去,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关进璃月大牢!”
魈抬眼看他,面色难看:
“暂且不必考虑这些。”
洛沐沐眨眨眼,目光落到自己手上。
是看出什么了吗?
要怎么解释?
魈松开手,微叹一口气:“脉象滞涩更甚,心血瘀阻,这几日不曾按时休息……心情很低落吧。”
“其实……也还好。”
被魈说中,洛沐沐不由得鼻尖一酸。
但……
魈怎么没提业障的事?
抿了下唇,他整理情绪,轻声问:“除了这些呢?”
魈偏过头,轻咳一声:“你需要静养。”
“你也是啊,快别说了,兰卜卜只是治好了你的外伤,体力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