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术台在缓慢移动:“要开始了吗?我会以光速被传送进入灵洞吗……”
就在萧立武还在不断幻想时,身下的床还是不紧不慢的移动着,这让他心生疑虑。
当他再次睁眼时,才发现所谓的传送,竟然只是手术床缓缓向后移动,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转头向后看去,那面漆黑的墙壁正一点点向自己靠近,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缓缓张开嘴。很快,手术床的边缘接触到了墙壁,没有碰撞的声响,也没有阻碍感,床沿就那样被漆黑的墙壁一点点“吞噬”,仿佛那面墙根本不是实体。
萧立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死死地攥着床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随着床面慢慢进入墙壁,冰冷的气息向自己袭来,从头顶一点点蔓延到全身。当他的头部接触到墙壁的那一刹那,那股冰凉瞬间贯穿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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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原本紧绷到极致的情绪,却在这股冰凉的包裹下,慢慢平复下来,连心跳都变得平稳了许多。
意识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萧立武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觉,没有梦,只有无边的平静。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四周的环境已经彻底变了。
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和尘土的气息率先闯入他的嗅觉,那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特有的味道,一股记忆逐渐涌上心头。他眨了眨眼,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原来自己正身处一间草屋内,屋顶是用干枯的茅草铺成的。草屋内的陈设简单到极致: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条修补过的木凳,一扇草梗编织的窗,还有一扇破旧的木门,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爷爷之前住的老屋——哪怕是那间几十年的老房子,也比这里豪华得多,至少还有衣柜、桌子,以及一盏油灯,不像这里,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
萧立武撑着手臂坐起身,在卧房里仔细检查了一圈,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东西。他叹了口气,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外间是一个小小的厅堂,宽度比草屋长不了多少,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墙角结着些许蜘蛛网。厅堂的正位摆放着一张老旧的供桌,供桌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四个灵位,上面用红漆写着名字,只是漆色已经有些暗淡。
萧立武的目光刚一落在灵位上,整个人就僵住了——第一个灵位上写着“先考萧讳正业之灵位”,第二个是“先妣胡讳萧氏之灵位”,第三个是“先兄萧讳文华之灵位”,第四个则是“先嫂郑讳萧氏之灵位”。
“什么情况……进门先死全家?”萧立武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爷爷,正是萧正业;奶奶,名叫胡小安,灵位上的“胡讳萧氏”应是她;爸爸叫萧文华,妈妈叫郑灵月,“郑讳萧氏”自然就是妈妈。这四个灵位上的名字,和他的家人完全对得上,没有丝毫偏差。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萧立武的头皮一阵发麻,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不敢再看那些灵位,转身快步走出厅堂,来到了外间的院子里。
院子不大,从荒废的迹象看,应是之前被人用心打理过,两边有小片的菜畦,在两片菜畦之间留着一条两人过的土路。
院子四周用竹子围成了篱笆,竹条已经有些发黄,上面还缠着几根干枯的藤蔓,院门则是一扇简陋的柴门,推手处已经被磨得光滑呈亮——这与他记忆中爷爷的老屋完全不一样。
萧立武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隔着一两百米远的地方,零星分布着几户人家,屋顶上正冒着几缕细细的炊烟,在清晨的微风中缓缓飘散,应该是住户们正在做早饭。
他推开柴门走了出去,眼前顿时开阔起来——一大片良田映入眼帘,稻田里的稻子一片翠绿,随风轻轻摇曳,田间散落着些许黑点,那是正在劳作的佃农,一切静谧而安详。
萧立武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充满了疑惑和茫然。他感觉自己根本没有进入什么神秘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