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武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客栈门口,身上的粗布衣裳沾了不少泥点,脸上还带着几分被踹后的狼狈。刚走到台阶下,就见客栈的小二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关切:“客官,您这是……”
萧立武看了一眼那小二,本不想理会的,可转念一想,自己初来乍到,对清河镇一无所知,而客栈小二天天迎来送往,见的人多,知道的事也肯定不少,这不正是最好的向导吗?
唉,求菩萨拜庙,真佛却就在眼前。
想到这儿,萧立武连忙收起脸上的落寞,挤出一丝笑:“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在路上没注意,不小心滑了一跤,蹭了点泥。”
“哦,原来是这样。”小二松了口气,连忙说道,“那要不要小的给您打点热水?您也好洗把脸,换换衣裳。”
萧立武想着自己本就不多的钱,刚想拒绝,却又停住了。他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小二:这孩子看着老实,眼神里有点市井气,但说话却透着股实在劲儿。
小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往后退了半步,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萧立武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又想起武馆门口那两个守卫的嚣张嘴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寒酸的打扮,忽然有了主意。他朝小二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有个事想麻烦你。”
小二连忙凑上前,就见萧立武从怀里掏出钱袋,倒出一半碎银,递了过去:“你看我这衣裳脏了,也没带替换的,想麻烦你帮我买一身合身的。这些钱你看着拿。”
小二听萧立武这么说,也放下心来。他看了看萧立武的身形,用手比画了几下,从萧立武手中取了三角银,笃定地说:“客官您放心,小的肯定给您挑一身合身的!这些钱足够了,您在客栈等着就行。”说完,他跟账房打了个招呼,就快步跑出了客栈。
看着小二离去的背影,萧立武暗自心喜,原来破局点在这里,还真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转身走上楼梯,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萧立武打开门,只见小二怀里抱着一沓衣裳,跑得满头大汗:“客官,您要的衣裳买回来了!您试试合不合身,要是不合适,小的再去给您改。”
萧立武没想到他效率这么高,连忙侧身把他让进屋里:“快进来歇会儿,正好我还有事想请教你。”
小二一听,顿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客官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问,小的知道的肯定跟您说!”他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显得格外局促。
萧立武没在意他的紧张,一边接过衣裳,一边问道:“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平时该怎么称呼你?”
“您叫我小四儿就行。”小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排行老四,大家都这么叫我。”
“小四儿,”萧立武重复了一遍,笑着说,“那我就叫你四哥儿吧。你一直住在清河镇?”
小四儿点了点头:“打小就住在这儿,没离开过。”
萧立武见他话不多,干脆直接切入正题——他一边解开衣裳的扣子,一边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清河镇,是为了清河武馆。我想进武馆学武,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规矩,还希望四哥儿能给我指点指点。”
小四儿闻言,倒没觉得意外,只是看着他换衣裳的动作,平静地说:“客官您一进客栈,小的就觉得您是来学武的。每年像您这样来清河镇的,少说也有十几个。”
萧立武笑了:“哦?那四哥儿还真是有双慧眼,一眼就看出来了。”
“哪算什么慧眼啊,”小四儿脸一红,连忙摆手,“就是见得多了,学武的客官身上都有股不一样的劲儿。”
萧立武穿好新衣裳,活动了一下身子——大小正合适,料子也比他之前穿得好。他叹了口气,故意露出懊恼的神色:“那也是四哥儿的本事,你看我就没这份本事。不怕你笑话,刚才我就在那武馆前吃了瘪,还弄了一身泥。”
小四儿一听,立马解释道:“客官您是去错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