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令的目光像淬了冰,死死盯着萧立武和周勃,眼中翻涌着极为危险的信号:“你们两个很好,真为我清河武馆扬名啊。”
周勃浑身发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脚步微微向前挪了挪,想挡在萧立武身前。
萧立武却一脸淡然,慢悠悠地拍了拍身上的泥灰,动作从容不迫。他整理好衣裳,对着刘令拱手行了一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刘馆主,我是来学武的,不是来当冤大头的。那两个守卫一再讹诈我,难道我就不能反击,给他们一个教训吗?”
“教训?”刘令气极反笑,声音里满是嘲讽,“你可知,他们被你这么一闹,就算不死,往后在清河镇也再无立足之地——与死也没什么差别了。”
萧立武抬眸看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意:“那刘馆主可知,对寻常百姓来说,少一两银,可能就要饿半年肚子;少十两银,可能就要卖儿鬻女。你只看到那两个守卫的‘凄惨’,心生同情,可那些被他们讹诈过的人,那些你看不到、或是不愿看到的苦难,就活该被无视吗?”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刘令心上。他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是来跟我讲道理,说教我的?那你觉得,我会收你这样的‘刺头’进武馆?”
“你当然会收。”萧立武语气笃定,目光落在刘令紧握的拳头上,“因为你爱钱,而我能让你赚到更多的钱——比你现在能想到的,多得多。”
“歘!”刘令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萧立武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你这张嘴倒是会说!谁告诉你我爱钱的?”
周勃见状,立马就要上前制止,却被萧立武用眼神拦了下来。萧立武迎着刘令的目光,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开口:“一个月前,我身上只有二两碎银,连住客栈都要精打细算。但现在,我身上有近五百两银;若是我愿意,这五百两,随时能变成五千两、五万两。”
刘令瞳孔骤缩——他见过吹牛的,却没见过这么敢吹的!更让他意外的是,萧立武在他的杀意威压下,居然还能如此淡定,连声音都没抖一下。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松开了手,等着萧立武说出真正的目的。
萧立武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开门见山:“我的目的很简单——进武馆,学真本事。我要的,是武馆里压箱底的武学,不是那些糊弄人的花架子。”
刘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欣赏,又有几分玩味:“我倒是喜欢你这样的人,不知天高地厚,却又透着股机灵劲,比那些只会唯唯诺诺的软蛋强多了。”他转身往武馆内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跟上。”
萧立武嘴角勾起一抹笑,冲周勃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走,跟上。”两人快步跟上刘令的脚步,踏入了武馆大门。
进门后,眼前的景象却有些出人意料——没有华丽的庭院,只有一片宽敞的演武场,地面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被踩得光滑发亮。演武场被分成了几个区域,有的放着兵器架,有的摆着练功桩,却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练武。见有新人进来,那些人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打量着萧立武和周勃,甚至有几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两个能坚持多久?我赌一个月。”一个身材瘦高的少年,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说道。
“我赌两个月!你看那穿新衣裳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说不定能多撑几天。”另一个络腮胡汉子接话道。
“看衣裳有什么用?”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指了指周勃,“你看那大个子,胳膊上全是肌肉,一看就是常干重活的,能吃苦!我赌五个月!”
“能吃苦顶个屁用!”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要是能吃苦就能学好武,武馆还收那么多学费干什么?我赌他们一个月都撑不过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瘦高少年立马拍手:“赌局成!快下注,买定离手!”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木制赌盘,在上面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