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让人取来一个铜盆,将粗盐丢进去,又添了些清水,吩咐下人架起炭火加热。不多时,铜盆里的粗盐便尽数融化,成了浑浊的盐水。萧立武让人端起铜盆,将盐水缓缓倒入周勃带来的长管状器物一端,同时让另一个下人拿着空铜盆,在器物另一端接住。
清澈的盐水顺着竹筒缓缓流出,滴入空铜盆中,与之前浑浊的样子判若两样。待所有盐水都过滤完毕,萧立武让人将新接的盐水架在火上烧煮。随着水分逐渐蒸发,铜盆底慢慢析出一层雪白的盐晶,他让人撤去炭火,待铜盆冷却后,盆中又凝结出更多细小的盐粒。
萧立武伸手沾了点盐晶,放进嘴里尝了尝,只有纯粹的咸味。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向众人:“诸位请看,用此法处理粗盐,一斤粗盐能制出八两精盐。这样的成色与口感,各位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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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后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位盐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震惊,随即纷纷围上前,有的拿起盐晶仔细端详,有的也学着萧立武的样子尝了尝,发现那令人厌烦的苦味已去了十之八九,不由得信了大半。
王之忠也亲自拿起一点精盐,放在指尖捻了捻,又尝了一口,眉头渐渐舒展,看向萧立武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萧小友,这究竟是何道理?粗盐去苦历来耗费甚巨,你这方法竟如此简单?”
“前辈有所不知,”萧立武解释道,“粗盐中的苦味多来自杂质,寻常方法去除杂质成本太高,用晚辈这器物不仅步骤简单,反复使用几次后,精盐的苦味会更少,损耗也极低。以诸位的实力,每日产出百斤精盐绝非难事,而成本不足半两银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样的买卖,诸位觉得可行?”
王之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人将精盐与过滤器物小心收好,又邀众人返回二楼客厅,算是给众人一点思量的时间。
小二很快换上一桌新菜,王之忠这才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道:“萧小友真是大才,此等妙法竟能被你寻得,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啊。”
其他几位盐商也纷纷附和,看向萧立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与忌惮。王之忠又转向众人,笑着补充:“若真能按此法量产精盐,诸位在盐商中的地位,怕是要今非昔比了。”
众人连连点头,其中一位姓赵的盐商忽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萧立武:“萧小友,此法你还会传授给其他人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立武身上——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若是此法外流,他们今日的争抢便毫无意义。
萧立武微微一笑,语气笃定:“诸位放心,除了今日在场之人,绝不会有其他人知晓此法。晚辈可以立字为据,与诸位签订契约,保证绝不外泄。”
众人悬着的心顿时放下大半,又一位盐商追问道:“那萧小友打算给此法作价多少?”
萧立武略一沉吟,伸出一只手,缓缓说道:“晚辈打算将此法一次性卖断给诸位,不过这个价格,自然不会便宜——五万两白银,再加上未来十年精盐生意的一厘分红。”
话音刚落,几位盐商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有惊讶,有犹豫,却没人直接拒绝。他们心里都清楚,一旦拒绝,就意味着放弃这个独占精盐市场的机会,将来必定会被同行超越,再也无法翻身。
片刻后,几位盐商悄悄向王之忠递了个眼色——显然是想让这位德高望重的首善出面讲价,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王之忠会意,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商量:“萧小友,五万两加一厘分红,这个价位,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若是只给一家,确实高了些,”萧立武从容应对,目光扫过在场的五人,“但今日在场的,可是五位前辈啊,算下来,每家分摊的费用并不算多。”
王之忠一愣,他原本只是想帮其他盐商压价,没料到萧立武竟将自己与钟店家也算了进去,顿时有些话不便再说。而钟店家听到自己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