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难得的间隙,萧立武突然向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我提议,由周勃担任馆主。其余师兄弟各领职务,我可以保证三点——第一,权责明晰,各位在分管职责内,拥有绝对的决断权,无需事事请示;第二,职位无高低之分,所有人每月都能领到十两俸钱,分文不少;第三,听调不听宣,只有武馆遭遇危机时,各位才需听从馆主调配,平日里无需受馆主管束。我的话就这些,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落下,演武场依旧安静,可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那是藏不住的心动啊。他们对武馆的归属感本就淡薄,争馆主之位,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钱、为了安稳的生计。如今萧立武直接把好处摆到了明面上,比当那个劳心费力的馆主划算多了,谁还愿意揪着馆主之位不放?
二师兄最先按捺不住,往前站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这话,如何保证?空口白话可作不得数。”
萧立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保证?我的话,就是保证。你们要是同意,现在就能去周勃那里领钱;要是不同意,也没人拦着,你们继续争,看看最后这馆主他能当个什么劲来。”
二师兄被噎住了,但他不敢再出言,他根本拿不出比这更优厚的实际条件给别人,反倒想当上馆主后能不能从别人身上捞一笔。
不止他这么想,其他人也都这么想,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都相互不服的主要原因。
后续的事情出奇地顺利。众人一致同意让周勃当馆主,还当场从周勃那里领了两个月的俸钱——萧立武特意多给了一个月,就是要用钱堵住他们的嘴,免得日后再生事端。武馆的日常运作没做太多改动,只有一点变了:以后任何人都能来学武,学费恢复到最初的标准,不再加收乱七八糟的杂费。这也是萧立武能让众人彻底服帖的关键——没了苛捐杂税,武馆的名声能回来,他们的俸钱也能长久。
为了挽回武馆之前受损的声誉,萧立武还专门请了镇上的几位盐商来做客。这些盐商平日里与武馆素有往来,得了萧立武的好处,自然愿意帮忙宣传。没过多久,清河武馆就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前来拜师学武的弟子越来越多,连带着武馆的收入也水涨船高。
可萧立武却没心思高兴——一封来自金章派的信件,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信上只有一句话:两个月内筹集五万两白银,届时会有人来取。
两个月,五万两。萧立武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泛白,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当初刘令的煎熬。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只觉得自己已经深陷一张无形的网里:为了学武,他得罪了刘令;为了保命,他间接害死了刘令;如今为了活下去,又被迫加入了金章派这个明显的反派组织,可现在,这个组织又给了他一个落在任何人头上都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步错,步步错啊。”萧立武低声呢喃,心中满是无奈。当初那些不慎重的选择,如今都变成了束缚他的枷锁,让他身不由己。“已不由心,身又岂能由己?”这句话,此刻想来,竟如此讽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精神集中到脑海中的面板上:
人物:萧立武
血量:100%
灵能:120
攻击:12
速度:10
体质:9
天赋:无
技能:功法:《海波劲》(初学乍练 6%);功法:唤灵决(残)(噬能决(缺))
刀法:郑氏刀法(93%)
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唤灵决(残)”上。这个功法的介绍很简单,就是通过吸收他人内力来壮大自身,典型的损人利己之术,偏偏还是残缺的——后续的功法,用脚想也知道,必须为金章派立下大功才能得到。萧立武打心底里抵触这种功法,这与他一直坚守的底线背道而驰。
可他没有选择。没有这个功法,他即使完成筹集五万两的任务,还有可能丢了性命。金章派那样的地方,可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