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武的身影消失在办事房门口,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方才与萧立武争执的火气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室的沉默,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钱捕头看着眼前这僵局,连忙打圆场,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诸位少侠远道而来,为刘令的案子费心费力,本衙还没好好招待,实在过意不去。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我让人给诸位安排好住处,咱们明天再商议查案的事,如何?”
他话音刚落,一直靠在墙边、满脸不耐的周财率先开口,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必麻烦钱捕头,住处我自己找就行。”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他便背着长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事房,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另一边的马文也微微颔首,对着钱捕头行了一礼,语气平淡:“多谢钱捕头美意,在下也自行安排即可。”言罢,也转身离开了,偌大的办事房里,瞬间只剩下武功、流云、星辰三派的人。
钱捕头本以为这三派也会像周财和马文一样自行离开,正琢磨着该如何化解这尴尬的场面,却见张忠上前一步,笑着说道:“既然钱捕头盛情,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有劳钱捕头安排。”
钱捕头连忙收起脸上的错愕,哈哈一笑:“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为了查案,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说着,立刻叫来了衙役,让其带着三派的人去安排好的住处。
夜色渐深,客栈的房间里,流心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手敲响了张忠的房门。
“吱呀”一声,张忠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的流心,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侧身让她进来,笑着问道:“流心姑娘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要事?”
流心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屋内简单的陈设,才缓缓开口:“出门之前,掌门特意叮嘱我,让我们流云派一行人多与张师兄交流,相互照应。我想着白天在衙门里没来得及细说,便过来叨扰张师兄了。”
张忠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谦逊:“流掌门太客气了,能与流云派的各位交流,是我的荣幸,谈不上叨扰。”
他话音未落,房门再次被“咚咚”敲响,张忠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一旁的流心也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有些不满,打乱了她的节奏。
张忠无奈地走过去打开房门,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一群人时,彻底愣住了——除了星辰派的孔颜姑娘没到,其他几人竟都来了。他苦笑一声,侧身让开:“诸位师兄妹深夜前来,也是为了刘令的案子?快请进吧。”
众人鱼贯而入,当看到房间里的流心时,神色各异——许仲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吴方则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武功派的其他弟子也都交换着眼神,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流心被众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众人的目光。
张忠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问道:“诸位师兄妹一同来找我,想必也是与流心师妹一样,对案情有了想法吧?”
吴方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张师兄,白天在衙门里没好细问,你觉得那个萧立武怎么样?我总觉得他不对劲!”
张忠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萧立武确实很可疑,但要说他是凶手,倒也未必。”
“怎么未必?”吴方立刻追问,脸上满是不解,“我看那小子狡猾如狐的,肯定没说实话,说不定就是他杀了刘令!”
张忠摇了摇头,解释道:“你别忘了,萧立武入武馆的时间不长,武学底子薄弱,而刘令在清河镇习武多年,就算实力不算顶尖,也绝非萧立武能抗衡的。单从武力上来说,萧立武根本杀不了刘令。”
流心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顺着张忠的话问道:“张师兄的意思是,萧立武刚接触武学,实力远不及刘令,所以不可能是凶手?可……有没有可能,他是装的?如果他偷偷学了魔教的功法,短时间内提升实力,说不定就能杀掉刘令。”
张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的这种情况,理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