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忠与流心相互搀扶着,终于逃出了洞穴。这一战,他们输得狼狈至极,不仅折损了大半弟子,自己也身受重伤。极速奔跑中,张忠牵动了胸口的伤口,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身前的草地上。流心吓得连忙停下脚步,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张师兄,你、你没事吧?”
张忠摆了摆手,呼吸急促:“我没事,别管我,继续逃……万一那黑袍人追上来,我们就完了。”
流心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以及他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一阵心疼:“不逃了!他要是真追来,我们也逃不掉。”
张忠心中大急,他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但又不能让流心反感,于是语气软了下来,拉着流心的手,眼神恳切:“流心师妹,是我拖累了你。你走吧,我来为你断后——只要你能活着出去,就算我死了,也心甘情愿。”
流心被他说得心乱如麻,眼眶泛红:“不行!张师兄,我怎么能抛下你呢?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张忠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深情”:“傻师妹,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留下来只会拖累你。听师兄的,快走吧!”
流心迎上他热切的目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树林中窜出,落在他们不远处。借着晨曦的微光,两人看清来人——正是刚才在洞穴中追杀他们的黑袍人!刚升起的柔情蜜意,瞬间荡然无存。
可黑袍人却并未停留,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向树林深处逃窜,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流心看到大师兄远去,紧张的情绪终是一松,挡在张忠身前的身体向后倒去,正好躺在了张忠的怀里,张忠下意识的一抱,顿时引来流心一阵娇羞,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气力,试着挣扎两下无果后,便停了下来。
张忠抱着怀中的美人,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一时竟也忘记了危险,两人就这样一坐一卧的保持着难得的宁静。
“咳咳——”一声咳嗽突然传来,将两人拉回现实。他们抬头看去,只见萧立武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的树梢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
流心大惊,连忙从张忠怀中坐起,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定了定神,对着萧立武质问道:“刚才在洞穴里,你跑到哪里去了?”
萧立武从树梢上跃下,冷笑一声:“我没死,是不是让你很意外?”
流心眼神闪烁,狡辩道:“你胡说什么!你不是好好的吗。”
萧立武向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在洞穴中,我被黑袍人追杀,你们却对我置之不理,没看到我当时都快死了吗?”
“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也不知道你身后有多少敌人!”流心急忙辩解,“万一对方突施冷箭,我们怎么应对?总不能为了救你,把所有人都搭进去吧?”
“所以,我就是该死,对吗?”萧立武的声音突然变冷,咬牙切齿道,“在你们心里,我不过是个用完就丢的工具,只要能剿灭魔教,我的死活根本不重要,是吗?”
流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张忠打断。张忠扶着岩壁站起,脸色阴沉:“别跟他废话!这次行动失利,你有很大责任——没杀你,已经是给你机会了。”
萧立武气极反笑,指着张忠:“我有责任?好,我倒想听听,我到底有什么责任?”
“你识人不明!”张忠厉声说道,“魔教有多少人,实力如何,你事先为什么不说清楚?你临阵逃脱,在剿灭魔教的过程中,你出了什么力?你救援不力,在知道我们不敌的情况下,不去请救兵,反而在这里冷嘲热讽。这些,你可认?”
萧立武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张忠,声音带着几分癫狂:“你……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到了现在,还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真是……该死啊!”
话音未落,萧立武突然提剑,直刺向张忠心口。张忠没想到他真敢动手,心中一惊,连忙将手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