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落针可闻,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
“三位大人,这两人我们带走了。“
“好的,两位大人只管带走。“县太爷躬着身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那就先告辞了。“说罢,两名玄衣人与三位县衙高层拱手作别,押着萧立武和山哥向外走去。
不多时,四人便出了衙门。两名差役牵来马匹,玄衣人翻身上马,缰绳轻抖,马匹迈着从容的步伐前行,速度恰好能让步行的两人跟上。
萧立武和山哥顺从地跟在马后,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的“嗒嗒“声,如同重锤般敲在两人心上,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两名玄衣人骑马在前,悠然自得;萧立武二人则步履沉重地紧随其后,从繁华的县城一直走到了郊外的一个村落。
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村落,萧立武和山哥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玄衣人并未驻足,径直策马入村。
此时夕阳早已西沉,最后一缕余晖也渐渐消散在天际。整个村落异常安静,尽管偶有灯火摇曳,却像被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连虫鸣鸟叫都销声匿迹。
“嗒,嗒,嗒......“马蹄声打破了村庄的死寂,却无人出来查看,仿佛村民们都失去了听觉一般。
马蹄声戛然而止,两名玄衣人翻身下马,将马栓在一户农家的篱笆门上,迈步走了进去。
萧立武警惕地环顾四周,逃跑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以他的身手,想要脱身并非难事。但他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旦逃跑,只会招来无穷无尽的追杀。他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亡命天涯。于是,他拉着山哥,也跟着走进了农舍。
这是一座典型的农家小院,三间茅草房一字排开:中间是主厅,两侧分别是卧房和厨房。
主厅内,农家主人似乎早已等候多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他从厨房里出来,手中还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食。
【伙食不错嘛!】萧立武暗自嘀咕。他已经饿了一整天,此刻看着满桌佳肴,只觉得饥肠辘辘,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填饱空虚的五脏庙。
两名玄衣人分坐桌旁,萧立武和山哥则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屋内的饭菜,咽了咽口水。
“进来,吃饭!“其中一名玄衣人开口说道,声音平淡无波。
山哥如蒙大赦,立刻冲到桌前狼吞虎咽起来。萧立武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大口吃着。
两名玄衣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并未加以阻拦。
一桌八个菜,不到十分钟就被两人风卷残云般吃得一干二净。山哥更是夸张地将所有碗底都舔了一遍,连一丝汤汁都不放过。
玄衣人依旧沉默地看着他们。待两人吃完,一名玄衣人缓缓开口:“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明天若能活着,你们就自由了。“说完,他起身向屋外走去,另一名玄衣人也随之离开。
马蹄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屋内只剩下脸色煞白的山哥和眉头紧锁的萧立武,而那位做饭的农家人不知何时也已悄然离去。
“怎么办?“山哥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啊。“
“武哥,你倒是说话啊?“山哥焦急地催促道,此刻萧立武已是他唯一的依靠。
“说什么?“萧立武没好气地反问,“我连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你让我说什么?“
“那,那你也得想个办法啊,别老不说话,我,我害怕。“山哥的声音愈发颤抖。
“害怕有用吗?“萧立武冷冷道,“害怕你就能走出这个屋子?“
“可我真的不敢出去啊,“山哥缩了缩脖子,“这个村子太诡异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没瞎,他们显然也清楚这一点。“萧立武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又被当成祭品了!“他还没完全弄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麻烦就接踵而至。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难道是过了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