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施冷箭的人见萧立武直挺挺倒下,眼底闪过一丝狐疑——这汉子方才身手利落,怎会如此不堪一击?他怕中了圈套,又从箭囊里抽出两支羽箭,弓弦“嘣”地拉满,箭矢如毒蛇吐信般射出,“笃、笃”又是两声闷响,精准扎在萧立武肩胛与后腰,见萧立武确实没反应后,才放下心来。
井中,山哥的手指已触到井口的石板,耳畔突然传来箭簇破空的“嗖嗖”声,紧接着是皮肉被穿透的闷响。他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沁满冷汗:武哥怕是没了!
火光在夜色中跳动,阴影里不断有人影钻出来,脚步声杂沓,不一会儿就聚了十来人,其中几人手持钢刀,借着火光向井口慢慢围拢。
那放冷箭的人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萧立武的胳膊,见他纹丝不动,确认目标已经死亡,于是一挥手,人群中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准备将萧立武抬走。
安排妥当后,放冷箭的人走到井口,抬箭就要向里面射去。
就在这时,本该“死亡”的萧立武突然睁眼,眼底寒光乍现!他手腕一翻,手中的长刀“唰”地上撩,刀光如流星般掠过,面前一人定在当场;另一人见状,瞳孔骤缩,刚要张嘴呼喊“有诈”,萧立武起身手腕再转,长刀又抹过他的脖颈,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留下嗬嗬的漏气声。
这变故来得太快,几乎是眨眼间完成,围在井边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炸开了锅。井旁那放冷箭的人猛地转身,正好与刚起身的萧立武对视,那冰冷到令他窒息的眼神,让他一时不知所措起来。萧立武起身,带动身上的三支羽箭晃动不止,可他却像浑然不觉,提着滴血的长刀,径直朝自己扑来。
“疯子!”放冷箭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矮身一滚,堪堪躲过刀锋,井沿被擦得火星四溅。
萧立武哪肯给他喘息的机会?脚步不停,长刀连环挥出,“唰、唰、唰、唰”四刀,刀风凌厉如割。放冷箭的人只觉四肢一凉,接着双腿失了气力,开始站立不稳,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席卷全身。
眼看萧立武的第五刀带着寒光逼近面门,放冷箭的人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饶命!”
萧立武手腕一转,长刀改劈为拍,刀身“啪”地抽在他脸上,扇得他喷出一口血,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
周围的人见状,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抱头鼠窜,眨眼间就跑没了影。
萧立武看着那些人,有心去追,但体力不足。之前那三箭让他受伤不轻,特别是后两箭,没有丝毫的抵抗,硬生生受了下来,要不是他倒地时故意侧过身,避开了要害,此刻早已真的成了尸体。
萧立武以刀杵地,强忍着痛楚,问眼前之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那人被吓得浑身筛糠,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哆哆嗦嗦地说:“我是本地村民,你们过来是来取那个东西的吗?”
萧立武眉头拧成疙瘩,语气更冷:“什么东西?”
“那黑衣人让我们供奉的东西?”
“说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萧立武不想跟他打哑谜。
“我们也不清楚,那东西放在一个盒子里,我们只负责供奉。”
“那东西在哪?”
“在地窑里。”
“有没有疗伤的药?”萧立武的伤口还在大量渗血,他能感觉到体力在快速流失。
“有,有,在怀里。”
萧立武低头瞥了眼井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你打算在井里呆一辈子吗?还不出来。”
井中一阵响动,山哥的脑袋慢慢探出来——他先警惕地扫了圈四周,见只剩地上的伤者与萧立武,才快速爬出来,踉跄着走到萧立武身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惶。
萧立武指了指坐在地上的人:“去他那里拿疗伤药。”
山哥咽了口唾沫,看向那人——对方四肢全都被砍出一条大大的伤口,此时还在不停的流血,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山哥上前,将手慢慢伸到那人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