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风一惊,猛的回头,指着萧立武道:“你是林苍?!不,不对,林苍我见过,你在炸我!”
萧立武眼神一冷,手中长刀寒光一闪,花风下身裤子上顿时出现一道口子,冰凉的刀锋几乎是擦着皮肉掠过,吓得花风大叫道:“好汉,饶命,饶命!”
萧立武手中长刀前探,贴着花风的裆部,沉声道:“再叫,下一刀就让你永远玩不了女人!”
花风吓得退了一退,哀求道:“别!好汉,我错了,刀下留情,刀下留情。”
萧立武缓缓收刀:“你是怎么害我师父的,从实说来。”
“没,我没害”花风连连摇头,急忙辩解道,“是那个蠢女人,是她!她是御灵教的外门弟子,得了一件遗物,不小心弄死了自己的父亲。我们过来时,他又想搭上驱灵司,这才来求我的,我只好接受了她,并让她继续监视御灵教。”
“御灵教?”萧立武眉头一皱,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击,“什么来路?”
“是这两年才冒出来的邪教!”花风咽了口唾沫,见萧立武没动刀,胆子稍稍大了些,语速飞快地说道,“他们为了涨功力,专门抓活人‘养灵’,等养熟了,就杀了取遗物,再拿到丹坊换修行用的丹药——手段阴毒得很!”
“就没人管吗?”萧立武追问。
“管不过来,”花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如今的驱灵司和缉妖司损失惨重,对民间已经管理不过来了。”
“民间不是有个妖坊吗?他们呢?”萧立武奇道。
“妖坊?”花风咬牙切齿道,“就是因为有妖坊,前几年朝廷出动大量人力,想要剿灭妖坊,最后损失惨重,才给了御灵教发展的机会。”
果然,朝廷不可能允许这样一个民间武装存在,青五只怕也是因为此才受伤隐藏起来的。现在这个身份怕也是不能用了。
“那现在的邪祟不是越来越多了,你还有时间在这里玩女人?”萧立武继续寒声追问。
“并没有。邪祟出现是有规律的,并不会无原无故大面积出现,除非有人故意为之。”花风连忙解释道。
“什么规律?”萧立武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花风摇头苦笑道:“这就不知道了,这是上面的人才能了解的事,我还不够格。”
萧立武盯着花风,想了想问道:“你现在是什么职位?”
“铁牌,”花风连忙回答,“上一步就是铜牌,再上就是银牌和金牌。”
萧立武沉默了片刻,突然话锋一转:“怎么加入驱灵司?”
“啊?好汉,你想加入驱灵司?”花风一愣,早说啊!
“我在问你!”萧立武却不耐烦道。
“很简单,只需要在当地府衙中登记,就会有人引入驱灵司。”花风如实答道。
“不需要什么测试?”萧立武追问。
“不需要,邪祟就是最好的测试员。”
萧立武皱眉:“那女人为什么说加入驱灵司需要很强的天赋?”
花风不好意思道:“那是我骗她的。她要是进了驱灵司,那我不就永无宁日了,所以我就骗了她。”
萧立武气道:“你就不怕最后露陷?”
花风委屈道:“这,一时半会露不了。等我玩腻了,她知道也无所谓。”
萧立武无语了,真渣男啊。“你还真是心狠啊,这样对一个女人!”
花风立马反驳道:“我哪有她心狠,她连御灵教都敢加入,还偷了一个遗物出来,被发现了连自己的父亲都杀,我只不过玩了她的身体。”
“你有她加入御灵教的证据吗?”萧立武言归正转。
“有!好汉,你可以用这个来向她复仇,”花风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牌来,“这是灵玉,对修习邪法的人有强感应,可百分百辨别御灵教外门教徒。”
“为什么只对外门教徒有效?”萧立武不解。
“因为他们的功法不全。”
萧立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