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三人的眼神撞在一起时,萧立武分明觉出那目光里的冷意。他指尖虽已扣住腰间刀柄,却终究没动。毕竟在这江湖里,动不动就拔刀的,只会让人看不起,觉得难堪大用。
两人折回破庙牵了马,萧立武却盯着马背犯了难。花风见他杵在原地不动,挑着眉凑过来:“云兄?怎的不上马?”
萧立武耳尖微热,挠了挠后颈才低声道:“我……不会骑马。”
花风的脸皮肉眼可见地抽了抽,嘴角往下垮了垮,末了还无奈地扶了扶额:“罢了,我带你。你先踩马蹬上来,记得抓稳缰绳。”
萧立武学着影视剧中的人,一脚蹬地,一脚踩着马蹬,跳上马来,花风则接过萧立武那匹马的缰绳,带着他慢慢开始熟悉马匹,一边走,一边教萧立武一些骑马的技巧。
实话实说,对于有武功底子的人来说,骑马这种事真就像数学计算一般,一通全通,而对于萧萧立武这种高材生,那真是不在话下,很快就学会了。
三天的路程说短不短,第二日午后,两人终于追上了蓝雨、苴深、赵概三人。可那三人见了他们,没一个有好脸色:蓝雨只淡淡瞥了一眼,便转头盯着前方的路;苴深干脆别过脸,连眼神都不肯多给;赵概更直接,嘴角撇了撇,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花风上前向几人拱手问好,却都被无视了。
当晚在途经的客栈歇了一夜,第三日清晨,五人便前后脚进了青陵城。一进城,几人先往衙门去,县令见了他们,忙不迭让人请了差头来,一开口,声音就发颤:“几位大人,这事儿……实在邪门啊!”
差头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地补充道:“五天前,治下的李家村被人屠了!全村三十多口人,没一个活口,死相惨得很——眼睛都瞪得溜圆,身上的伤口不像是刀伤,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肉都翻着……后来我们经过多方比对,猜测那是御灵教所为!”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糟糕的是,那些人没走!这几天接连袭扰了附近三个村子,现在……已经有上百人没了性命。”
蓝雨语气平淡地追问:“最近一次出事是何时?在哪?”
“就在昨天,青石村,离城不到二十里路。”差头连忙回道。
“带我们去!”蓝雨的声音没半点迟疑,眼神里满是急切。
县令忙劝:“几位大人刚到,一路辛苦,要不要先歇会儿,稍作修整?”
蓝雨扫了花风和萧立武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人命关天,哪有功夫歇着?带路吧。”
差头不敢再多说,赶紧叫了个熟悉路的差役,又从衙门牵了两匹快马,七人骑着马往青石村赶。
等赶到地方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后头。
“就是那片林子边上,”差头指着不远处的林地,声音发虚,“昨天发现的人,已经……已经没人样了,肠子都被拖出来,跟被野兽啃过似的。”
蓝雨翻身下马,踩着地上的枯草往前走了几步,打量着四周的地势,回头对萧立武四人吩咐:“你们分头搜,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痕迹。”
苴深和赵概没说话将马交给那差役后,各自往一个方向走了,萧立武则跟着花风往西边的林子去。走出去约莫一两里,萧立武才压低声音问:“花兄,咱们要找什么?”
“找据点,”花风一边留意着地上的痕迹,一边解释,“御灵教做事多是团伙行动,通过据点的活动迹象可初步判断人数,还有实力,实力越高,那人数就越少,最怕的就是单人做案。”
“怕打不过?”萧立武追问。
花风摇了摇头,眼神沉了沉:“不止。单人作案的,反侦察的本事都强,想追查到踪迹难如登天,稍有不慎,还会被他们反杀。”
“御灵教竟这么大胆,还想着反杀?”萧立武皱紧了眉。
“他们养的灵要变强,得靠‘养料’,”花风的声音冷了几分,“实力强的灵,只认武者的精血,咱们这些追查过来的驱灵人,刚好成了他们的目标。不是他们猖狂,是想变强,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