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监狱大门,萧立武直接拨通了燕雨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燕雨,帮我查一个人——本市的钟川河,这人应该有黑色背景,而且在社会上有点身份。”
电话那头的燕雨顿了顿,语气变得谨慎起来:“萧先生,请问您查询此人的具体目的是什么?按照灵楼规定,即便是灵员,查询普通公民的信息也需要提供正当理由,不能随意调取。”
“什么意思?”萧立武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以我现在的权限,查个人都做不到?”
“您误会了。”燕雨连忙解释,“查询普通人的信息本身不难,但必须符合正当合法的流程。若是没有合理理由,就违反了灵楼‘不干涉普通社会秩序’的规定,我没办法擅自操作。”
“理由?”萧立武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他杀了我父母,这个理由够不够正当?够不够合法?”
“这……”燕雨彻底慌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怎么?灵员的父母被人害死,连查个嫌疑人的资格都没有?”萧立武的声音越发尖锐,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你以为我当初拼了命进灵洞是为了什么?没进灵楼前,我没能力查,只能认栽;现在我出来了,终于找到线索了,你却让我交给‘相关机关’处理?是你太天真,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萧先生,请您先冷静一下!”燕雨的声音带着焦急,“这事我没法做主,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您是灵楼的重要成员,您的事就是灵楼的事,绝不会有人置身事外的!”
“绝不会有人置身事外?”萧立武冷笑,“那之前为什么有人能逍遥法外?这只能说明,他们的能量大到能无视规则,能压下所有麻烦!”
“萧先生,灵楼是独立于其他机构之外的,只要确有其事,我们一定会公正处理。”燕雨的语气越发恳切,“但您千万不能自己冲动行事,否则不仅会违反灵楼规定,还可能受到惩处,这对您没有任何好处。”
“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阻止我查下去?”萧立武的语气带着审视,听不出情绪。
“当然是关心您!”燕雨急忙说道,“请您相信灵楼,也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您一个公道。”
萧立武沉默了几秒,最终吐出一句:“好,我信你一次,也信灵楼这一次。别让我失望。”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他心里真的相信吗?
几乎是萧立武挂断电话的瞬间,燕雨就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了直属主管。主管听完也大为震惊,不敢耽搁,又马不停蹄地向上汇报。处理完这些,燕雨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海崖的电话,声音里还带着未平复的慌乱:“海司,萧立武那边出状况了。”
海崖原本正在处理文件,听到这话瞬间清醒,语气凝重起来:“什么状况?详细说。”
“他说他父母的死可能另有隐情,刚才让我查一个叫钟川河的人,怀疑这事和对方有关。”燕雨快速说道,“我初步查了一下,本市符合条件的‘钟川河’,很可能是做物流生意的企业家钟川河。”
“搞物流的钟川河?”海崖的声音突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追问,“他今天去了哪里?你查一下他的芯片定位!”
“根据芯片记录,他今天去了xxx监狱,应该是去探监了。”燕雨一边查看系统,一边回道。
“不好!”海崖低喝一声,瞬间站起身,快步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了那所监狱的探监日志——当看到“会见对象:(何进)”时,他心里的不安瞬间加剧,脸色也沉了下来。
“海司?您还在听吗?”燕雨见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在。”海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如果萧立武再给你打电话,无论他说什么,都一定要稳住他,绝对不能让他单独行动,更不能出任何意外。记住,他非常重要,比你想象中还要重要,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