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使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萧立武松开手,再次问道:“钟川河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别跟我装糊涂。”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女人大口喘着气,却仍在嘴硬,“那个色鬼,一天到晚不归家,他的事,你找我作甚!”
萧立武眼神一寒,抬手将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刃面贴着她的皮肤,让她瞬间僵住。“好好想想。”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低语,“你只有一次机会。”
“想个屁!”女人不知是被吓疯了,还是仗着钟川河的势力,竟突然破口大骂,“他的事,跟老娘什么关系,都来找老娘,当老娘好欺负!”
萧立武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手腕一动,长刀轻轻划过女人的脸颊。
“嘶——”女人倒吸一口凉气,伸手一摸,指尖沾到温热的液体。她低头一看,满手的血!瞬间,所有的嚣张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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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想想,你还有一次机会。”萧立武的话像来自地狱的警告。那女人身体一颤,正要大叫时,突然感觉到自己嘴中一片冰凉。不知何时,一把长刀已经伸入了她的嘴中,而自己的舌头,也感觉到阵阵的刺痛感。
她这才惊醒过来,眼前之人,绝对是一个亡命徒,跟他拼,不划算,不划算。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萧立武这才拔出了长刀。
萧立武的声音依旧冰冷:“XXX大学,谁跟钟川河走得最近?”
女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舌头在刚才被伤了,只能含糊地说道:“李、李教授……李为民……”
“他住哪?”
“我、我写给你……”
萧立武点了点头,看着她跌跌撞撞地找到纸笔,颤抖着写下一个地址。他接过纸条,确认无误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女人一眼,转身拿起长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直到萧立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女人才瘫坐在地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颤抖着拨通了急救电话。
离开流心庄园后,萧立武看着熟悉的小区名字,他的眼神越发冰冷——李为民,他大学时的专业课教授,当年还曾在课堂上夸赞过他的演讲,甚至私下表示过“欣赏”。可谁能想到,这位看似儒雅的教授,竟会与钟川河扯上关系。
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人面兽心的人又怎么会将青面獠牙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
来到小区楼下,萧立武握着长刀上楼。
房门敲响,里面传出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来了!”
“谁呀,这么晚的。”房门半开,露出里面的一张老脸,“你是?”
萧立武没有扯什么借口,长刀挥过,“叮”的一声,门内的铁链应声而断,那老妇人哪见过这等场面,吓得撞到背后的照壁上,捂着胸口,不住的喘气:“你、你是谁?要干什么?”简单的几句话说得十分艰难,刚说完胸口就像拉空的风箱一般,光见呼吸动作却没有吸气后的效果。
萧立武没理会她,径直走进屋内,反手锁上大门。玄关的钥匙台上摆着几瓶药,有降压药,还有一瓶哮喘喷雾。他瞥了一眼——印象里,李为民的身体一直很好,从未听说过有哮喘。
他拿起哮喘喷雾,扔给吓得快站不稳的老太太,便迈步走向客厅。
卧室里很快传来李为民不悦的声音:“老婆子,什么事这么吵?”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却面色红润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李为民。
李为民一抬头就看到了客厅里的萧立武,瞳孔骤然收缩,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这些年,他一直关注着萧立武的消息,知道他进了灵楼,成了旁人惹不起的灵员。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萧立武会突然找到自己家门口。而且提刀进门,明显来者不善。
“立武?”李为民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快坐,快坐。”他说着,就要往萧立武旁边的沙发走去,丝毫没管一旁还在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