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立武放下炼体的第二天,牢头的身影不出意外地出现在了他的牢房外。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牢头只朝身后的狱卒递了个眼色,便有人上前将萧立武架了出来。随后,牢头亲自领着他穿过幽深的甬道,最终停在一间石室门前——这里显然是牢头的办公住处,里面不仅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墙角还堆着碗筷、陶罐之类的生活用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与烟火气。
“那天的话,你没说完吧?”牢头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萧立武抬眸看他,语气平静:“是,我在等牢头您的答复。”
牢头攥了攥拳,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我知道,现在已经留不住你了。可我在流金城得罪的势力太多,满城大小头目几乎都被我得罪遍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保我。”
“怎么会没有?只是您没往那处想而已。”萧立武轻轻摇了摇头。
“没往那处想?”牢头猛地站起身,脚步往前挪了半步,追问道,“还有谁能保我?”
“四镇将军。”萧立武缓缓吐出四个字。这名字并非他凭空想出——此前教他通神之语的那人,曾在授课之余,简略提过当今的势力格局。而这位四镇将军,正是常年驻守边境、与生兽浴血厮杀的将领,论战功,在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四镇将军?”牢头愣了愣,眼中满是困惑。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牢头,平日里连城主府的人都难得见上一面,四镇将军那样的大人物,他既不了解,也根本高攀不上。
“没错,眼下唯有四镇将军能救您。”萧立武语气笃定。
“为什么?你把话说清楚!”牢头按捺不住,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萧立武耐心解释:“您想想,您虽然得罪了流金城里的势力,但城外的人您一个都没招惹。只要换个地方、换个身份,重新开始,未必不能比现在过得好。而且有四镇将军庇护,您再也不用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天天跟囚犯打交道。”
牢头却还是皱着眉,语气无奈:“可他为什么要帮我?我连将军的面都见不到,怎么跟他搭上关系?”
“若您把我献给将军呢?”萧立武话锋一转,“以我的实力,将军必定会看重。您也不用直接去见将军本人——只需花些钱财,买通将军身边的人,让那人把我举荐上去就行。到时候,举荐人能因识才受赏,您也能借着这层关系,成为将军的人。往后旁人知道您背靠四镇将军,谁敢再动您?”
这番话让牢头瞬间动了心。他心里清楚,萧立武的提议可行性极高——他其实早就认识一位四镇将军麾下的人,只是平日里交集不多,只在押送囚犯去战场时才会偶尔接触。若是想加深这条线的联系,倒也不算难事。
他重新打量起萧立武,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也早就想好了要去四镇将军麾下?”
萧立武没有隐瞒,坦然点头:“是。但这对您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外人看来,我是靠您才有机会投靠将军的,您就是我的贵人。将来我在军中有所成就,这份功劳里,自然也有您的一份,不是吗?”
最能打动人的利益,从来都是触手可及的利益。
牢头彻底放了心,不再多问,只让人把萧立武送回牢房,自己则转身匆匆离去,显然是去筹划联系四镇将军麾下人的事了。
四天后,萧立武果然被狱卒带出了牢房——这一次,他们走的不是通往斗兽场的路,而是朝着监狱大门的方向。
踏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阳光瞬间涌了过来,刺得萧立武微微眯起了眼。门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各色行人穿梭其间,空气中飘来食物的香气、布料的熏香,还有市井特有的喧闹声,这些鲜活的气息,不断撩拨着他沉寂已久的心。
“你就是那个在斗兽场连杀十头生兽的勇士?”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萧立武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全幅铠甲的男人,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