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可满脸不情愿地从怀里摸出那根树枝,指尖捏着树枝晃了晃,才不情不愿地轻轻向上一抛。这一次,树枝没有像之前那样直直坠落在冰面上,而是在空中打了个转,最终横着指向了洞穴深处的某一面冰墙。
不用忠可多言,萧立武立刻迈步走到那面冰墙前,手腕一翻,长刀再次狠狠插入冰壁。刀刃切入冰层的瞬间,发出清晰的“嗤”声。后方的三人早已配合默契,忠可负责将切下的冰块向外传递,安娜和梦菲则轮流将冰块贴在洞口加固。一人运输、两人封堵,效率极高,没过多久,萧立武就在冰墙上开出了一个半人高、深达十米的狭长洞穴。
洞穴里漆黑一片,没有火把照明,萧立武也不确定自己挖的方向是否准确。他停下动作,朝洞口喊道:“忠可,进来再测一次。”
忠可连忙爬进洞穴,再次举起树枝“占卜”。树枝落地的瞬间,萧立武伸手一摸,发现它依旧指向洞穴深处。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挥刀挖掘。
如此反复数次,萧立武额角的汗珠都冻成了冰晶,他忍不住怀疑:难道忠可这所谓的“光环”失效了?自己前后挖了快五十米,偏离山顶最初的位置已经老远,却连一点异样都没碰到。
“忠可,你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萧立武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挖了这么久、这么远,怎么还没到地方?”
黑暗中传来忠可笃定的声音:“不会错的,就是还没到,你再坚持挖一会儿。”
“行,那我再挖十米。”萧立武咬了咬牙,“要是十米后还没动静,咱们就得想别的办法了。”
或许是萧立武的抱怨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忠可的“光环”真就这么精准——还没挖到十米,萧立武的刀尖突然传来一丝异样的触感。他停下动作,用刀柄轻轻敲击下方的冰层,耳中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异响。这声音太微弱了,若非他听力远超常人,根本分辨不出与普通冰层的区别。
“忠可,过来!”萧立武指着发出异响的冰面,声音里难掩一丝兴奋,“在这儿再抛一次树枝。”
忠可闻言,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再次举起树枝抛向空中。这一次,树枝没有横倒,而是直直地立在了冰面上。
萧立武不再犹豫,挥刀就向那处冰面砍去。“叮!”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冰洞中回荡,与之前砍击冰层的声音截然不同。众人瞬间兴奋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萧立武放慢动作,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刮去表面薄薄的一层冰屑。随着冰层逐渐剥落,一扇布满古朴纹路的石门渐渐显露出来——那粗糙的石质、深邃的纹路,一看就历经了漫长的岁月。
“真的有东西!”萧立武伸手抚摸着石门,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头一阵惊喜。
“是吗?我看看!我看看!”安娜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满是急切。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梦菲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好奇。
这石门背后,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两女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可洞穴太过狭窄,根本容不下她们挤进来查看,只能在洞口急得连连抱怨。
“别急,等打开门,你们进去慢慢看。”忠可连忙出声安慰。
听到这话,两女才总算停止了抱怨,乖乖在洞口等着。
“怎么打开?”萧立武问道。刚才他已经将整扇石门摸了个遍,门上的纹路与碑文都记在了心里,甚至连碑文的意思都弄明白了——多亏了那位“老师”,教会了他这“通天之语”。
忠可也凑到石门边,指尖缓缓摩挲着碑文中的字符,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什么。萧立武一听,瞳孔微微一缩:他念的竟然也是通天之语!
“不对啊,那囚犯不是说,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懂通天之语吗?”萧立武心里顿时泛起嘀咕,“难道他骗了我?还是忠可另有来历?”
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解开了——忠可念出的内容里,有几处明显翻译错了,显然只是懂些皮毛。
“我明白了!”忠可突然停下动作,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