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沿着向下的通道继续前行,越往深处走,越能清晰感觉到温度的变化。若说雪山顶部是零下五十度的极寒,冰洞中的温度约为零下三十度,进入山体内部后升至零下二十度左右,那么此刻踏入这条通道,四周的温度竟已接近零度。
身上厚重的御寒衣物,此刻反倒成了负担。闷热的空气裹着潮气贴在皮肤上,没过多久,三人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黏腻得难受。
忠可终于松了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心里暗自庆幸:这下总算不用担心失温了,安娜和梦菲也不用再依赖萧立武那家伙了。
三人沿着通道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三岔路口。依旧是忠可掏出树枝,轻轻一抛,根据树枝指向选定路线,继续前行。如此反复了四五次,脚下的路渐渐变得开阔,最终他们踏入了一片更为宽敞的空间——这里应该就是山底了,四周温度完全恢复正常,岩壁上甚至还附着一些暗绿色的藻类,透着几分生机。
忠可早已热得难耐,一把脱下厚重的外套扔在地上,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喘气,趁机休息。安娜和梦菲也没好到哪里去,体力早已透支,加上一天没吃东西,之前因环境陌生而被压制的困意与饥饿感,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两人头晕眼花。
“忠可,你那里还有吃的吗?我好饿。”安娜有气无力地问道,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也是,肚子一直在叫。”梦菲也跟着附和,眼神里带着期盼。
忠可连忙在背包里翻找起来,番翻找还是找到了一些,不过分量少得可怜,差不多只够一个人垫垫肚子。
“怎么才这么一点?我记得在山顶的时候,还有很多的啊?”安娜皱着眉疑惑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忠可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哪敢说自己在路上偷偷吃了不少,只能撒谎道:“可能是刚才赶路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一些吧。没事,你们先吃,我还顶得住。”
安娜看了看梦菲,将那小包干粮小心翼翼地分成两份,递了一份给梦菲:“要不我们一人一半吧,都垫垫肚子。”
梦菲接过干粮,目光落在忠可身上,犹豫了一下,又从自己的那份里分出一半,递到忠可面前:“忠可,你也吃点吧,你刚才一直带着我们跑,肯定也累了。”
忠可连忙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梦菲,你身体才刚好,这些你自己吃,我真的不饿。”
见梦菲给了忠可,安娜也有些不好意思独自吃,同样从自己的干粮里分出一部分递过去,可依旧被忠可拒绝了。
就在三人你推我让、僵持不下时,整个大厅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头顶的岩石簌簌往下掉落,细小的碎石砸在肩膀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更让人恐慌的是,岩壁上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蔓延,大有随时塌方的趋势。
“快跑!”忠可脸色骤变,一把抓起地上的油灯,左手拉着安娜,右手拽着梦菲,转身就向一侧跑去。黑暗中根本辨不清方向,他只能凭着本能,带着两女在摇晃的空间里跌跌撞撞地狂奔。
可没跑多远,一面冰冷的墙壁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忠可将油灯举过头顶,豆大的火苗在晃动中照亮了墙面。只见墙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线条,还有密密麻麻的碑文——这些碑文和山顶石门上的如出一辙,晦涩难懂,根本看不出含义。
“安娜,帮我举着灯!”忠可急声说道,双手在墙面上快速摸索起来。他一会儿盯着碑文左看右看,一会儿按动墙壁上凸起的石块,可按来按去都没反应,只能又重新开始尝试。
头顶的碎石还在不断掉落,顶部的裂纹已经扩大到能塞进拳头,偶尔还有拳头大的石块砸下来,虽不致命,却让人心头发紧,生怕下一秒整个顶部就会轰然坍塌。
好在忠可的运气还算不错,在试了五六次之后,“咔嚓”一声,墙壁突然向内凹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忠可来不及多想,拉着安娜和梦菲就冲了进去。
可刚踏入洞口,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