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评判,天地万物,皆可为其一部分,追求的是一种“加法”的圆满。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同时出现在这两位盘古正宗的身上,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他对着茅草屋的方向,郑重稽首一礼。这一礼,既是回应老子的“善”,也是对他那份包容万象的“无为之道”的敬意。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头,看着身旁依旧兴奋不已的通天,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看来,我这杯茶,要多备一位客人了。”
通天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抚掌大笑:“妙啊!妙啊!不过我大哥清静惯了,怕是不会亲自过来。不若,道友便长留于我这昆仑山上如何?我这剑崖虽简陋,却也清静。你我二人,日日论道,夜夜品茗,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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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邀请,是发自真心的。他太渴望能有这样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毫无顾忌地交流思想的知己了。
钟离看着他眼中那份真挚的期盼,沉吟了片刻,最终却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如此,便叨扰道友一段时日了。”
他本就是随心而行,昆仑山大道荟萃,与通天论道亦能印证自身所学,短暂停留并无不可。
“太好了!”通天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他拉着钟离,指着山巅各处,热情地介绍道,“道友你看,那边云雾最深处,是我大哥的八景宫,其实就是个茅草屋,里面除了一个蒲团和一个丹炉,什么都没有,清静得能让人睡着。那边,气派得跟天帝宫殿似的,是我二哥的玉虚宫,里面规矩大得很,连仙鹤走路都得按着地上的玉石格子走,无趣,无趣得很!还是我这里好,虽然乱了点,但你想劈哪块石头就劈哪块石头,自在!”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钟离在自己的剑崖之上,寻了一处视野最为开阔的平台。钟离只是心念一动,脚下的大地便如同温顺的宠物般自行隆起、塑形,化为了一座风格古朴典雅、与周围的凌厉剑痕形成鲜明对比的石台。
一场可能存在的风波,就这样在两位兄长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沉默”之中,消弭于无形。
玉虚宫的“疏离”,与茅草屋的“接纳”,看似矛盾,却共同构成了这-仑山巅,最为真实的“日常”。
钟离安然地继续留了下来。日子,便在这般奇妙而和谐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他没有再去玉虚宫,也没有踏入那茅草屋半步。他只是应通天之邀,在这片充满了剑痕的悬崖之上,暂时安顿了下来。
他们时常会从日出论道至星辰漫天。通天会兴奋地向他展示自己最新领悟的剑招,那足以撕裂苍穹的剑气,在钟离面前,却总是化为最温顺的流光,被他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或“承载”,或“引流”,或“封印”,每一次都让通天大开眼界,对“守护”与“力量”的关系,有了全新的认识。
而钟离,则偶尔会提起一些,关于“契约”与“平衡”的、闻所未闻的道理。他会以山川的形成、矿脉的走势为例,向通天阐述看似无情的岩石与大地,是如何以一种最为古老的“契约”,默默地守护着其上生灵的繁衍与存续。每一次,都让通天听得如痴如醉,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静静地,相对而坐,各自品着那杯名为“尘世之锁”的清茶,任由山风吹过,云海翻涌。
钟离能感觉到,在他与通天品茶论道之时,玉虚宫内那股属于元始的“秩序”道韵,会变得格外精纯与专注。他仿佛在以一种自己的方式,将钟离与通天的论道内容,纳入自己的“天道”体系中进行推演与辩证,去芜存菁,取其“理”而弃其“情”。
而那茅草屋中,那股“无为”的气息,则会变得更加悠悠与深长。有时,钟离甚至能感觉到,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神念,会随着茶香飘然而至,静静地“聆听”片刻。
那神念并无实体,却仿佛包含着无穷的智慧,它不参与,不评判,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观察者”,将这一切都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