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手中长枪脱手而飞,整个人更是被砸得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商军大乱,西岐一方则是士气大振,趁势掩杀而来。张桂芳在亲兵拼死护卫下,才勉强逃回了大营,此战,商军大败亏输。
帅帐之内,张桂芳脸色惨白如纸,既是因伤,更是因那被小孩打败的耻辱。
申公豹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看着他的惨状,故作惊讶,“哎呀,张总兵,这是怎么了?贫道不是提醒过你,那哪吒非同寻常吗?”
“道长!”张桂芳又气又急,“末将……末将无能!请道长教我!”
“教你?贫道可教不了你。”申公豹摇了摇头,踱步到地图前。
“此事,已非你我之力所能解决。哪吒背后,是阐教。要对付阐教,便只能请截教高人出山了。”
他转过身,看着张桂芳,“如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请道长明示!”
“你即刻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太师大营。”申公豹声音充满了蛊惑,“信中,你只需将今日战败之事,原原本本地写清楚。尤其要写明,那哪吒是如何仗着阐教法宝,辱骂我等,言称截教无人,不配为圣人弟子,更是不堪一击……写得越惨,越能激起太师同仇敌忾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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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能行吗?”
“你照做便是。”申公豹胸有成竹地笑道,“太师乃截教年轻一代的中流砥柱,岂能容忍阐教小辈如此猖狂?他收到信后,自然有办法,请来能一锤定音的援兵!”
张桂芳虽不明所以,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立刻依言写下了一封血泪控诉的求援信,交由申公豹送了出去。
……
“岂有此理——!!!”
一声雷霆怒吼,震得整座中军大帐都在嗡嗡作响!闻仲将手中信函,狠狠地拍在帅案之上,那由千年铁木制成的案几,瞬间开裂!
“好一个哪吒!好一个阐教!真当我截教无人了吗?!”
他本就因“阐教算计”而心怀怨愤,如今,又看到张桂芳信中那番“截教无人”的挑衅之言,更是怒不可遏!这已经不是两国交战,这是赤裸裸地打他截教的脸!
“太师息怒!”一旁的申公豹连忙上前“劝慰”,“贫道早已说过,阐教此番,是有备而来。得请出截教援兵呐!”
“援兵?援兵何在?!”闻仲怒道,但声音中却透着一股无力,“如今老爷有法旨,金鳌岛自我封闭,任何弟子不得随意出山,沾染杀劫!我能去何处请援?!”
这正是申公豹等待已久的话!
他却故作迟疑地说道:“太师……贫道倒是有些好友,或许能请来援兵。只是……只是金鳌岛有契命天尊布下的守护大阵,又有上清圣人法旨在先,贫道……也没办法说。”
“谁,你说!我来想办法!”闻仲此刻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申公豹这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压低了声音。
“太师,您乃截教三代首徒。贫道曾听闻,截教之内,有一种传讯玉符,此物乃教主亲赐。若有弟子在外,遭遇不公,乃至危及截教,便可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此符。玉符之讯,可无视一切禁制阵法,直接传达给岛上所有与您同出一门的师兄弟!”
“如今,阐教欺人太甚,已将战火烧到了截教门前!这,难道还不算危及截教吗?!”
“他们一旦截教师兄出山,区区一个哪吒,一个姜子牙,又算得了什么?!”
是啊!老爷不让出山,是为了避劫!可如今,劫已经打上门来了!阐教已经指着鼻子骂了!这还能避吗?!
“好!好!可行!”闻仲眼中杀机毕露,“申道友此计大妙!我截教仙,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今日,我便要让阐教看看,何为‘万仙来朝’!”
说罢,他不再犹豫,逼出一滴精血,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