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决定将影片的 15% 票房收入捐赠给 “晚星艺术基金” 乡村项目,用于建设更多 “艺术教室”、捐赠乐器和画笔。“电影的票房数字不是终点,而是让公益持续下去的起点。” 她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希望观众看完电影后,不仅能被故事打动,还能通过公益行动,真正帮助到那些像小花、阿笙一样的孩子。”
《大山里的课堂》的剧本打磨,历时四个月,修改了 12 稿。林晚星与赵伟团队围绕 “如何还原乡村教育现状”“如何避免公益主题的说教” 两个核心问题,反复研讨,甚至多次前往贵州黔东南地区实地调研,确保剧本既有 “情感温度”,又有 “现实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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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乡村题材的电影,喜欢用‘破旧的教室’‘哭泣的孩子’制造苦情氛围,但这不是乡村教育的全部。” 林晚星在剧本研讨会上说,“贵州的乡村有青山绿水,有丰富的民族文化,孩子们的眼神里有渴望,也有天真,这些‘美好’的部分,不能被忽略。”
赵伟团队根据调研结果,在剧本中加入了 “乡村的诗意”:清晨,孩子们背着书包,沿着梯田小路去上学,雾气在山间缭绕,远处传来苗族山歌;课间,孩子们在操场上跳竹竿舞,笑声回荡在山谷里;放学后,他们在河边放牛,用石头在沙滩上画画,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这些场景不用一句台词,就能让观众感受到乡村的美好,也能反衬出‘艺术教育’对孩子的意义 —— 不是逃离大山,而是用艺术更好地认识家乡。” 赵伟说。
同时,剧本也不回避乡村教育的 “困境”,但拒绝 “刻意放大”。比如 “支教老师的坚守与挣扎”:林岚老师刚到乡村时,面对 “教室漏雨”“教具短缺” 的问题,也曾想过放弃;她的家人反对她留在乡村,催她回城里找稳定工作;甚至有家长不理解 “艺术教育”,觉得 “不如多教几道数学题”。这些困境不是 “为了冲突而冲突”,而是通过 “林岚教孩子用山歌改编课文”“用苗族刺绣设计校服” 等情节,展现她如何用智慧解决问题,如何用行动打动家长和家人。
“剧本里有个‘家长座谈会’的场景,特别真实。” 赵伟回忆道,“一开始,家长们抱怨‘学画画没用’,林岚没有反驳,而是让孩子们展示自己的作品 —— 阿笙用芦笙演奏了家长们熟悉的山歌,小花把家长的肖像绣在布上,还有孩子用画笔描绘了‘未来的家乡’。看到这些,家长们沉默了,最后有个家长说‘原来孩子心里有这么多想法’。这个情节没有说教,却能让观众理解艺术教育的价值。”
贵州黔东南地区是苗族、侗族等少数民族的聚居地,丰富的民族文化成为《大山里的课堂》的 “独特底色”。林晚星要求团队在剧本中融入苗族芦笙、侗族大歌、苗族刺绣、侗族鼓楼等文化元素,让影片不仅是 “乡村教育的故事”,更是 “民族文化传承的故事”。
“电影里的‘校园文化节’,是展现民族文化的核心场景。” 赵伟说,“我们设计了‘民族艺术展演’—— 阿笙带领同学演奏苗族芦笙曲《飞歌》,小花和女生们表演‘刺绣舞’(将刺绣动作改编成舞蹈),侗族同学合唱《蝉之歌》,最后所有孩子一起,用芦笙、歌声、舞蹈,演绎了一首融合多民族元素的《大山里的歌》。这个场景既展现了孩子的才艺,也体现了民族文化的融合。”
为了确保文化元素的准确性,团队邀请了贵州苗族芦笙传承人吴正勇、侗族大歌歌师王芳担任文化顾问,指导演员的演奏、演唱和舞蹈动作。“吴老师告诉我们,苗族芦笙的‘飞歌’节奏要‘高亢、自由’,不能太规整;王老师教孩子们唱侗族大歌时,强调‘多声部的和谐’,要像‘山里的鸟鸣一样自然’。” 赵伟说,“这些专业的指导,让剧本里的文化场景更真实、更有感染力。”
剧本里还有 “侗族鼓楼议事” 的情节,改编自当地 “寨老议事” 的传统:当乡村学校面临 “合并” 危机时,林岚老师和孩子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