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聋老太的屋子,“准是那老家伙!”
何雨柱平时见易忠海两口子对聋老太恭恭敬敬,一副孝顺模样,没想到心里竟是这么想。
也许,这才是易忠海真实的样子。
“傻柱,做人要讲良心。
以前东旭对你不错吧?如今他家剩下孤儿寡母,你能帮就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易忠海又搬出那一套道德说辞。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要说这院里最该帮贾家的,是您才对啊!您是东旭哥的师父,跟父亲差不多。
您又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工资,家里就两口人,也没孩子。
您完全可以把棒梗他们当亲孙子孙女养,等他们长大了,不正好给您养老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院里要论嘴皮子,没人说得过何雨柱。
一旦识破易忠海的心思,斗起嘴来,易忠海根本不是对手。
易忠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大爷,没事您就早点回去歇着吧。
我今天累了一天,得回去了。”
何雨柱本来要去找许大茂算账,被易忠海这么一搅和,加上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他急着回去弄明白,可别真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于是也顾不上许大茂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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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躲在门后偷听,心中暗自吃惊。
傻柱何时变得如此精明?许大茂一向自认为是四合院最聪明的人,根本看不上傻柱,觉得他除了四肢发达,头脑实在简单。
可今日何雨柱与一大爷的交锋,明显是何雨柱占了上风。
“真是怪事!”
许大茂嘀咕了一句,转身回屋。
此时许大茂与何雨柱都尚未成家。
许大茂家让他接了班,老两口回乡种地去了。
何雨柱独自在家,何雨水正在上初中,住在学校宿舍,只有周末才回来。
“什么都没有,害老子白等一晚上!”
何雨柱刚进门,就听见桌下传来声响。
低头一看,一只老鼠窜了出来。
“好家伙!看我不打死你!”
何雨柱抄起门栓就朝老鼠砸去。
“我*!”
那老鼠竟口吐人言,灵巧地钻回洞中。
“敢打老子!看我不把你裤衩咬几个窟窿!”
“原来我裤衩上的洞是你这死老鼠干的!”
何雨柱抄起铁钳往鼠洞里捅。
老鼠在洞里叫得欢快:
“够不着,气死你!”
何雨柱气得瞪眼,扔掉铁钳。
改日定要买些鼠夹鼠药,非得收拾了这畜生不可。
“饿死了!这傻子的吃食全被寡妇家孩子偷光了。
再这样下去,非得搬家不可。”
何雨柱又听见老鼠的心声。
“不会吧?”
他急忙打开橱柜查看。
前天买的花生米只剩半包,现在一粒不剩。
准备给雨水做馒头的三五斤白面也不见了,只留下个空袋印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美艳少妇秦淮茹不请自来,站在门口。
“果然在家。
今天得找傻柱借点钱,不然过几天又被他花光了。
对了,雨水快放假了,再让她拿一笔,这傻子还能剩多少?”
这定是秦淮茹的心声。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个傻子。
贾东旭去世后,白白帮衬她们家,确实够傻。
她手里拿着的面粉袋,看着格外眼熟。
“傻柱,姐跟你说件事。
棒梗昨天馋嘴,把你家面粉拿回去了。
他奶奶心疼孩子饿着,就用你的面做了馒头。
等姐攒够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