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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怒喊。
有一大爷易忠海撑腰,棒梗在院里向来横着走,从没被人动过一指头。
谁知何雨柱今天二话不说就动手,把他扔出五六米远。
棒梗摔在地上愣了半天,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谁动我孙子了!”
贾张氏在屋里尖着嗓子嚷起来。
秦淮茹急忙冲出屋,抱起地上的棒梗,瞪着何雨柱:“傻柱!你这么大个人打孩子,还要不要脸?”
“管好你家孩子!棒梗先前偷我白面花生米,现在又上门砸门,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怕挨打就严加管教,别放出来祸害人!从今往后,你家孩子不许靠近我家门口,否则别怪我下手狠!”
何雨柱警告道。
“你家吃肉就了不起了?孩子嘴馋去看看怎么了?不给吃就打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
秦淮茹胡搅蛮缠,倒打一耙。
“你家棒梗用砖头砸门,门上印子还清清楚楚挂着呢!谁家吃肉就该分给你家?不给就砸门?你们贾家是地主老财还是怎么的?”
何雨柱冷笑。
一大爷憋不住了,从屋里快步走出来。
“何雨柱!你太不像话了!”
易忠海喝道。
“一大爷来得真巧,贾家有事您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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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贾家什么交情啊?是半夜送面的交情,还是夜半下菜窖的交情?”
何雨柱语带讥讽。
易忠海顿时语塞,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秦淮茹也霎时变了脸色。
这等隐秘事何雨柱怎会知晓?果然被他发现了!难怪这些日子怎么示好都不管用。
“秦淮茹,带孩子回去,别跟这混人一般见识。”
易忠海忙给秦淮茹使眼色。
起初,易忠海与秦淮茹只以为何雨柱只是心中起疑,并未真正察觉他们之间的事。
再加上四合院之后也一直 ** ,两人便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可现在何雨柱又一次特意提起,显然事情并不简单。
棒梗的眼睛不时往何雨柱屋里瞄,桌上摆了好几个碗——这家伙吃得还挺丰盛!
小当和槐花也直勾勾盯着桌子,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
秦淮茹沉着脸,硬是把三只小白眼狼拽回了家。
“秦淮茹,孩子受了委屈,就这么灰溜溜拉回来?你到底向着谁?”
贾张氏气坏了,原本还指望几个孩子给她带点吃的回来,她是真想尝口肉!
“妈,你要还想以后有口饭吃,就老老实实在家养伤,别再惹是生非。
现在跟傻柱闹得越来越僵,以后还指望谁帮咱家?”
秦淮茹动了真火。
其实秦淮茹不过是在推卸责任,贾张氏出的馊主意,她一开始怎会没想到?不过也是想逼何雨柱低头,只是没料到何雨柱早有防备。
“傻柱,易忠海怎么被你一句话就吓退了?你手上是不是有他们什么把柄?”
许大茂果然不简单。
“瞎猜的,我也没想到他会怕。”
何雨柱淡淡说。
许大茂笑了:“这两人之间不对劲,我早就看出来了。
要不是有事,易忠海怎么会对贾家这么好?”
何雨水又一次看清了贾家人的嘴脸。
“秦淮茹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
哥,你以后小心点,别被她算计了。
你可不能像咱爹那样。”
何雨水提醒道。
“傻柱,以后咱俩搭伙过日子吧。
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不会白吃你的……”
许大茂吃着吃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何雨柱一口二锅头喷了出来:“滚!我脑子有病才跟一个大男人搭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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