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傻了眼,何雨柱居然这么顺利就跟一位特别漂亮的姑娘搭上了话。
他心里也痒痒的。
“这位同志,能请你跳支舞吗?”
许大茂走到一位穿着时髦的姑娘面前。
“滚!”
那姑娘一点面子也不给。
旁边几个油腔滑调的人立刻大笑起来。
“又来了一个!”
“还真有人不信邪啊!”
许大茂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全被这姑娘给吓没了。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那副样子,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有没有魅力,全靠对比。
“那是你朋友吗?”
白诗雨问。
何雨柱点点头:“算是吧,我们住一个院,从小就是死对头,也算是好朋友。”
“你这人,你朋友都受打击了,你也不去安慰一下,还笑得这么开心,真不厚道。”
白诗雨也笑了。
“所以说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他倒霉,我心里就特别痛快。
到底是死对头,这一点我和他倒挺像的。”
何雨柱说道。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白诗雨说。
“为什么?”
何雨柱问。
“你太坏了,我怕被你带坏。”
白诗雨笑着答。
“来之前我就跟许大茂说了,这种场合聪明人太多,跟谁说话都觉得自己像 ** 。
果然没说错。”
何雨柱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来?”
白诗雨问。
“不能不来啊。
要是厂长知道他好不容易给我弄来的名额,我连来都不来,他非得骂死我不可。”
何雨柱回答。
“你就是个食堂的厨子,厂长为什么这么重视你?难道你是他亲戚?”
白诗雨皱起眉头,她最讨厌靠关系的人。
“五百年后不知道,五百年前肯定是一家。
不是有句话嘛,五百年前本是一家。”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胡说。
“贫嘴!”
白诗雨觉得这人说话真逗。
“主要还是我菜烧得好。
要说厨艺,在整个轧钢厂,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现在厂里所有的招待餐都由我负责。
说真的,在这种场合我根本施展不开。
要是让我亮出真本事,这儿的姑娘只要尝过我做的菜,保管个个抢着要嫁给我。”
何雨柱表情十分认真。
白诗雨笑得直不起腰:“我见过自信的,可没见过你这么自信的。”
“你要不信,改天来我家坐坐,我亲手做一顿给你尝尝。
就怕你到时候舍不得走。”
何雨柱说道。
“行了啊你,别把玩笑开到我头上。
再说我可真生气了。”
白诗雨可没被何雨柱几句话绕进去,他一露苗头,她就察觉了。
“我怎么敢。
在人民警察面前,我说的句句属实。”
何雨柱连忙表态。
“去去去,找你那个难兄难弟去。”
白诗雨似乎对他多了些防备——说好做朋友,你却想把我往家里骗。
何雨柱笑了笑,朝许大茂那边走去。
“怎么回事?”
何雨柱问。
“那女的简直有毛病,不跳就不跳呗,摆什么冷脸!不想找对象就别来相亲啊!”
许大茂抱怨道。
何雨柱也觉得那女的态度奇怪。
不来就算了,既然来了,何必高高在上、对谁都没好脸色。
真不愿意,干脆别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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