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愿的。
别人下乡只放一部片子,我一般放两部,让大家看个过瘾。
他们这才乐意送我东西。
你以为那些东西白来的?都是我辛苦换的。”
许大茂得意地说出他的门道。
“得了,快回去歇着吧。”
何雨柱赶紧送走许大茂。
他还等着鼠爷猫爷的“打赏”
呢。
果然,每晚的重头戏来了。
猫爷抢先现身,一根小黄鱼“啪”
地丢在何雨柱面前。
【来!猫爷有赏。
明天肉多备点,那么点儿还不够塞牙缝呢。
猫爷的好东西还多着呢!】
突然,何雨柱眼前浮现一幅画面:一间屋里,柜子上摆满金条。
可画面一闪,另一边柜子上却挂满了各式绫罗绸缎。
何雨柱心中一惊,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花猫的金条是从这儿弄来的?该不会是猫爷偷了公家的财物吧?不对,公家的黄金理应存放在银行金库,不可能放在这种地方。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或许是前朝某位富商的私宅,或是特务的秘密据点。
猫爷打赏完毕,鼠爷跟着来了。
一切还是老样子。
一枚银元叮当落地。
【又被那只猫抢了风头。
可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搬得动这个啊。
】
这时,何雨柱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数不清的银元从头顶落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可那画面转瞬即逝,何雨柱想再看时,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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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安分点,千万要小心,别让人发现了。
不然到时候被剥了皮,后悔都来不及。”
何雨柱说道。
只可惜他说的话,这一鼠一猫根本听不懂。
何雨柱把剩下的饭菜又分给了老鼠和花猫。
花猫个头大,分得多些,老鼠个头小,分得少些。
可老鼠和花猫并不这么想。
【看来这狗主人也懂点事,知道我本事大,分东西多分我一些。
那只老鼠有什么用,还不如赏给我当零嘴。
】
老鼠则非常气愤。
【这只死猫太讨厌了,居然被它发现了我的财路。
我得想个办法弄点别的才行。
可是,大的东西我也搬不动啊。
那么粗一根金条,我咬都咬不动,还怎么搬回来?】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请了假出门一趟。
他直奔铜锣巷派出所找白诗雨。
“找白诗雨?她出去了。
你有什么事?”
派出所的老门卫仔细打量了何雨柱一眼。
“老伯,等白诗雨回来,麻烦您跟她说一声,轧钢厂的何雨柱找她有事。”
何雨柱知道白诗雨可能去楚君澜单位盯梢,或者因其他公务外出了,但他也不可能一直在这儿等。
下午,白诗雨找到了轧钢厂。
“你上午去找我了?”
白诗雨问道。
“对。
我可能发现了老魏——就是那个特务交代的接头人老魏。
当然,我不确定,只是这个人有点特别。”
何雨柱把街道老魏的情况说了一遍。
“街道的老魏我也认识,做事挺认真的。”
白诗雨说道。
“他从49年就在街道工作,干了十几年,还是个小办事员,带的徒弟都当上街道主任了。
听说他还主动推辞了提拔,放弃晋升机会。
你不觉得奇怪吗?”
何雨柱说道。
“也许人家真的是高风亮节呢?”
白诗雨担心这只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