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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听得见阎埠贵复杂的心声,不由得哈哈大笑。
连特务我都敢打,还怕斗不过你们这群禽兽?
自从跟着白美女干掉特务之后,何雨柱确实有点飘了。
贾张氏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毕竟四合院就这么大点地方,这时候又静得出奇。
贾张氏听得真切,一大妈同样听得明明白白。
一大妈面上却不见多少波澜,这种事能瞒过旁人,又怎能瞒过同床共枕之人?易忠海与秦淮茹之间的那点勾当,她早就心知肚明。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当众与易忠海撕破脸皮?
她心里清楚,一旦闹开,易忠海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将她逐出家门。
毕竟,她和易忠海成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能生下。
每次易忠海发火,总会骂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
一大妈没有工作,无法为家里挣钱,也没能为易忠海延续香火,她自觉亏欠了老易家。
因此,即便知道丈夫背叛了自己,她也只能默默忍着,不敢声张。
“唉,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一大妈抬手抹去眼角的泪。
可贾张氏却不像一大妈那样能忍。
她怕何雨柱,却不怕阎埠贵。
尽管腿脚还不利索,她还是撑着凳子,一跳一跳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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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高估了自己躺了几天后的腿力,刚迈过门槛,就“啪”
一声扑倒在地,摔了个脸朝地。
何雨柱顿时哈哈大笑。
“贾大妈,你这是干啥?家里再穷,也不能啃土啊!”
何雨柱打趣道。
“天杀的傻柱!你少胡说八道!阎埠贵!你刚才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易忠海和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知道自己拿何雨柱没办法,这家伙现在比她还不讲理,但阎埠贵她可不怕。
阎埠贵一见贾张氏从屋里滚爬出来,立马慌了神。
刚才不该说的、该说的,院里那些不能提的事,全被他一股脑儿抖了出来……
何雨柱烧了一锅热水,把全身衣服脱下来,泡进盆里用肥皂水浸着。
他统共也没几件像样的衣服,这一身算是最好的,要是能洗干净,他可舍不得扔。
这年头的衣服,得先去百货商店扯布,再找裁缝做。
买布要布票,布票又紧俏得很。
何雨柱得先紧着雨水用,姑娘家大了,总得多几身新衣裳。
雨水马上要上高中,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要是还像以前穿得土里土气,在学校怕被人笑话。
哪个姑娘不爱穿得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当哥哥的,绝不能再亏待这个妹妹。
这些年帮衬贾家,已经让雨水受了不少委屈,他得一点一点给她补回来。
何雨柱正蹲在院里泡衣服,就见许大茂风风火火地骑着车回来了。
自行车上挂得满满当当。
放映机和片盘本就占地方,车把上还挂着两只鸡,一公一母,车架一边挂着放映机,另一边是装胶片的铁箱,外加一塑料桶烧酒。
还有花生、红薯之类的土产,堆得满满当当。
“许大茂,你这是下乡扫荡去了?”
何雨柱笑着打趣。
“这鸡和烧酒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其他土产都是老乡非要塞的。
农村这些东西也不值钱,你也知道,乡下的东西不好卖。
两只鸡先放你家养着,今晚杀一只,咱们喝几杯。”
许大茂把鸡递给何雨柱。
“今天不行,明天一大早得去大领导家,要是喝多了误事,杨厂长非骂死我不可。”
何雨柱摇头。
“那就先把鸡养着,改天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