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不喝!我才不当醉猫呢!】
虽然花猫拒绝了,何雨柱觉得要公平对待,也给花猫倒了一点。
【我说了不喝的,你倒了我也不会喝。
】
何雨柱没再多管,早早洗漱睡下了。
再说易忠海,他急匆匆跑到了派出所。
“我要报案!我是铜锣巷胡同四合院的一大爷。
我们院里的何雨柱 ** 了,今天回来浑身是血。
我问他是什么血,他说是人血!”
易忠海说道。
接待他的警员正好是白天参与抓捕特务的其中一人,一听见何雨柱的名字,就知道那身血是怎么回事。
“你叫什么名字?”
那警员问。
“我叫易忠海。”
易忠海心里纳闷,派出所的警员怎么对命案一点不紧张?不是该马上跟他去抓人吗?
“易忠海?你就是易忠海!铜锣巷街道的老魏你熟不熟?”
那警员又问。
“熟,太熟了。
认识二十多年了,前朝就认识了。
我们关系不错,魏干部常来我家喝酒。”
易忠海没想到,自己正在给自己挖坑。
“那老魏的为人你应该很了解吧?他的事你参与过没有?”
警员继续问道。
“我对老魏再了解不过。
铜锣巷这一片,没人比我更清楚他的事。
我时常帮老魏处理些事务。”
易忠海说道。
“那你进来一趟。”
那名警员站起身。
易忠海刚走近,就被对方反手扣住,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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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出事了,你老实交代!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易忠海顿时愣住了。
他是来报案的,怎么反倒成了嫌疑人?
“这位大爷怎么处置?看起来不像是特务。
他一直住在何雨柱那个院子,履历都很清楚。”
铐住易忠海的警员说。
“先关几天。
这种没凭没据就来诬告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类。”
王利民精明得很,他明白何雨柱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易忠海,定是想让他吃点苦头。
何雨柱帮了他们大忙,他这也算是投桃报李。
白诗雨得知后,只是微微一笑。
“王所,你陪着他胡闹,不怕被他带进沟里?”
白诗雨笑问。
“我倒盼着他多‘坑’我们几回。
破获这个特务组织,足够我们所拿个集体二等功了。
个人立功是次要的,关键是消除了一个重大隐患。
这不是普通特务,级别很高。
他们手里还掌握着一部分前朝在四九城特务组织的活动经费。
但马克新死活不肯说出来。”
王利民从老魏家中搜出了一些账本,记录了经费使用情况,却没找到小金库。
肯定藏在别处,或许就是何雨柱说的安全屋。
真是狡兔三窟!
这案子太大,不是一个小派出所能办的,马克新已被移交上级。
审讯结果王利民无从得知,但铜锣巷派出所的功劳是铁定的。
王利民在这个位置待了好几年,这次说不定能因这个案子获得提拔。
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活捉老魏,只能从马克新嘴里撬安全屋的下落。
马克新年虽轻,却比老魏更狂热。
他没有家人,像个疯子一样妄想前朝复辟。
而老魏其实已经动摇,因为他有了家人,开始向往安稳生活。
易忠海一夜未归,除了老伴,没人察觉。
连他老伴也不知他的去向,还以为他昨夜又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