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地窖里还飘着一股特别的气味,成年人都明白那是什么。
“一大爷,现在怎么办?”
秦淮茹也很紧张。
要是被贾张氏知道她和易忠海的事,肯定会在院里闹翻天。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这种消息绝对是爆炸性的,很快就会传到轧钢厂去。
易忠海没接秦淮茹的话,脑子里把全院可能干这事的人过了一遍:“这事不是许大茂就是傻柱干的。
许大茂未必知情,所以,很可能是傻柱。
他肯定在暗处盯着我们,就等我们进地窖。”
“可就算知道是傻柱干的,我们能拿他怎么样?”
秦淮茹觉得一大爷是不是想岔了,现在想这个有什么用?
“傻柱!我跟你没完!”
易忠海拼命推着地窖的顶盖。
不知是谁做的这个盖子,异常牢固,任凭他如何使劲,盖板依旧纹丝不动。
地窖盖板原本装着插销,只为防止小孩误入。
谁曾想如今竟成了囚笼。
至于这房子的前主人是否曾用地窖关过人,现已无从查证。
总之,易忠海和秦淮茹就这样被困在了里面。
花猫只是用爪子轻轻拨动插销,便成功将两人困在了地窖中。
何雨柱实在冤枉,当易忠海与秦淮茹在地窖中共度春宵时,他早已进入梦乡。
清晨,何雨柱早早醒来。
【终于醒了。
别忘了今天要给我买全聚德烤鸭,否则以后再也不信你的承诺。
】
何雨柱刚起身,花猫便跑来讨赏。
“成功了?”
何雨柱幸灾乐祸地笑了。
他迅速穿好衣裤跑出门,果然看见地窖盖板的插销已经扣上。
【难道关了一整夜?这两人倒是沉得住气,整晚都不呼救。
莫非打算等白天大家都去上班了再喊人?】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洗漱,将水搅得哗哗作响。
“傻柱,你闹什么?一大早就被你吵醒。”
许大茂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
“我洗脸关你什么事。”
何雨柱回道。
“傻柱,你该不是做了什么美梦,大清早的忙着换内裤吧?”
许大茂调侃道。
“许大茂,不如你先脱裤子看看自己内裤脏了没。”
何雨柱作势要扒许大茂的裤子,吓得对方落荒而逃。
“咦?谁把地窖插销扣上了?昨天我下去放红薯时明明没锁啊。”
许大茂无意间瞥见地窖盖板。
此时,易忠海与秦淮茹早已被何雨柱的动静惊醒,两人屏息凝神坐在地窖里,生怕何雨柱突然掀开盖板,让全院的人都来看热闹。
“这地窖冬暖夏凉,倒是适合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雨柱笑道。
“说得好像你在里面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许大茂反驳。
“我是没干过,但保不齐有人正在里面快活呢!”
何雨柱意有所指。
“怎么可能?插销从外面扣着呢。
要是真有人在里面,岂不是让我抓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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