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还打我,我这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白小军开始摆条件。
“你还想怎么样?”
白诗雨太懂他了,这小子见她答应得快,准是想加码。
“我还要一把**壳!”
白小军说道。
那年代,**壳也是孩子们手里的抢手货。
弹弓、链子枪、**壳……简直是每个孩子梦寐以求的“神器”
。
“想都别想!你尽管去说,链子枪也没了。”
白诗雨太明白,这时候要是让步,这小家伙肯定得寸进尺。
白小军哼了一声:“这条件我找爷爷,他也答应。”
“那你去啊。
大不了我住派出所宿舍不回家,以后你也别惦记我的糖。”
白诗雨态度坚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又何必呢?姑姑,我的要求真不高。”
白小军有点后悔了。
“现在开始,链子枪没了。
不过可以给你一个**壳。
不要的话,连**壳也没了。”
白诗雨清楚,这是一场博弈,谁退谁就输。
“**壳?我不稀罕,我找爷爷要去。”
白小军可没那么好打发。
“哎呀,我口袋里还有几颗糖,差点忘了。
嗯——真甜啊。”
白诗雨剥开糖纸,故意把糖塞进自己嘴里。
一股浓浓的甜香从她嘴里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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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军撇了撇嘴:“我怕蛀牙,才不稀罕。”
其实他心底里是想吃的。
鹤年堂创立于1405年,由养生名家丁鹤年创办,历史悠久。
历经丁家、曹家、王家、刘家数代传承,五十六年后实行公私合营。
刘氏家族的刘鹤荣虽仍在鹤年堂,身份却已从东家变成了坐堂医师。
刘一峰瞧了何雨柱一眼,便看出他气血耗损过度,开口说道:“适合练武人滋补气血的方子,我们鹤年堂确实有。
不过这类药材年份久,价格不菲,一般人可负担不起。
我先开个方子,让柜上给你算个价。”
何雨柱暗暗吃惊,没想到刘鹤荣只随意一瞥,就能看出这么多门道。
伙计拨了会算盘,抬头道:“一剂药得六十多块,你要不要?”
“先抓一剂吧,方子能给我吗?”
何雨柱问。
“光吃一剂见效慢,至少得十剂一个疗程才够。
方子给你也无妨,别家药铺的价钱不会比我们低。
咱这是百年老号,药材品质有保障。”
伙计解释道。
何雨柱苦笑:“我也想来个疗程,可工资实在不够花。
就这些钱了,多买一剂都得喝西北风。”
“成,给你抓一剂。
每副药煎三回,每回三碗水煎成一碗。”
伙计边说边抓药。
药方到了手,何雨柱却一味药都不认得。
他在49城长大,哪认识这些药材?琢磨着或许可以找乡下采药人凑几味。
其实方子里大多药材不贵,贵的主要是那两三味,比如十年以上的野山参。
若是去产地买,价钱能便宜一大半。
不管怎样,先把方子收好。
实在不行,等发了工资再回来抓药。
许大茂下班回来,顺脚拐到何雨柱家,却见他在煎药。
“傻柱,你病啦?”
许大茂故作关切。
没想到这壮实汉子居然有病在身,真是可怜。
这么一想,许大茂忽然觉得浑身舒畅——自己虽没他壮实,但胜在没病啊。
“没病!许大茂我跟你说,今儿在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