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心声。
【老魏之前常在这一带活动,那个安全屋肯定就在附近。
只要找到地方,这笔钱就是我的了。
将来就算那边断了资金,我也不至于没着落。
】
何雨柱很快锁定了这个声音的来源——是一个人力车夫,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手上的茧子也看得出他干这行有些年头了。
要不是能听见心声,何雨柱怎么也不会把他和特务联系起来。
那特务警惕性很高,见何雨柱突然停车,目光扫过来,心里顿时一紧。
【这人怎么回事?难道发现我了?我都扮成这样了,还能被认出来?】
他对自己的伪装很有信心。
前朝时他就是人力车夫,49年后也一直干这行,还正常结婚生子,连老婆孩子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引起了怀疑,立刻转头对陈兴国说:“那边有个卖鱼的,你去问问价钱。”
陈兴国赶紧跳下车跑过去问。
“师父,鱼不要票,三毛五一斤。”
陈兴国朝何雨柱喊道。
“你问他能不能帮我们把鱼送到轧钢厂食堂,能送的话我们全要了。”
何雨柱说。
【原来是轧钢厂食堂采购的,吓我一跳,还以为他看出什么来了。
】
“师父,他说可以送。”
陈兴国回话。
“那就全买了,让他等我们一下,我们买完东西一起带回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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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说道。
卖鱼的是附近郊区生产队的,鱼塘是集体的,价钱高一点就不要票也行。
农村人一般只缺工业票,粮票肉票这些农产品票他们不太需要,因为农村基本能自给自足。
卖鱼的用板车拖着一个大水桶,里面鱼还都活着。
活鱼比死鱼贵不少,所以他们也想了不少办法保鲜。
何雨柱在市场上又买了一批鸡鸭,连竹笼子一起买下,正好绑在卖鱼老乡的板车上。
“你们要是想买鸡鸭,我们生产队也能提供。
就是价钱得稍微高些,不过我们不用票。”
老乡说道。
村里不少人家都养了鸡鸭。
但个人根本不敢进城卖东西,现在这年头,割资本主义尾巴的风气已经开始了。
不过生产队作为集体是可以进城卖东西的,只是得先开好介绍信,证明东西是集体的。
“当然要。
不用票的肯定收。
这几天我们厂里任务重,伙食得稍微改善一下。
你们生产队要是有鸡鸭鹅什么的,尽管往轧钢厂食堂送,我们按市价收,有多少要多少。”
何雨柱完全不担心买多了消化不掉。
轧钢厂有上万工人,要是连一个生产队的物资都吃不下来,那才真是笑话。
“那太好了!领导,我们明天就送来,你们可一定得收啊。”
老乡进城两眼一抹黑,东西不知道往哪卖,运气差的话不仅东西被没收,人可能还会被扣下。
“肯定收。
待会儿跟我们过去认认地方。”
何雨柱说道。
“鱼你们还要吗?”
老乡又问。
“你们生产队鱼多不多?”
何雨柱问。
“多,多得很。
你们要是要,我们也能天天送。”
老乡回答。
“这事我得回去请示一下领导,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只要不用票,你们有多少,我们厂都能消化。”
何雨柱说道。
轧钢厂是大厂,工人工资在49城里算比较高的,大多数工人家里购买力不弱。
像易忠海那样月薪上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