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原本担心王利民会追问他的住处,但王利民似乎急着抓捕**,竟忘了询问他的住址。
老姚松了口气,目送王利民远去,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他无心继续揽活,起身拉起人力车便离开了。
“老姚,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工了?”
有人问道。
“身子不太舒服,想早点回去歇歇。”
老姚答道。
“你啊,就是太拼了。”
“没办法,没手艺只能靠力气养家。
不卖力干活,一家人怎么生活?”
老姚拉着车,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老姚并未察觉,远处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
白诗雨早已守候在此。
王利民与白诗兵分两路,白诗雨先行隐藏,王利民上前试探,观察老姚的反应。
王利民试探结束后,若老姚无问题,本不应有异常举动。
但王利民刚离开,老姚便迅速行动,显然有问题。
白诗雨没有跟踪老姚,而是直接与王利民会合。
“你刚走,那个人力车夫就拉着车离开了。
我没敢跟上去。”
白诗雨汇报。
“这种高手你应付不了。
一旦跟踪,很可能被他察觉。
而且我们也不确定他是否有同伙。
我还担心你一时冲动跟上去。”
王利民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白诗雨问道。
“当然要去抓**。
不抓**,老姚就会怀疑我们是冲着他去的。”
王利民回答。
王利民当即带领几名警员赶往红旗生产大队。
但这一次,王利民再次扑空。
“**本名叫查二黑,外号**。
不过他不在家,已经外出好一阵子了。”
红旗生产大队书记李长根说道。
“知道他去哪了吗?”
王利民问道。
“这谁能知道?他干的是掉脑袋的营生,村里人都怕他。”
李长根摇头。
“大队里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吗?”
王利民追问。
“查二狗在大窑大队有个相好,叫林寡妇。
前些年她丈夫死了,有人说林寡妇的丈夫是**害死的。”
李长根说道。
“话带到了吗?”
何雨柱看着又溜到一食堂的许大茂。
“带到了,带到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
“白警员怎么说?”
何雨柱问道。
“他们没说什么,就叫我回来等消息,说会去调查的。
你说派出所真能帮我找回自行车吗?”
许大茂问。
“我看找回的希望不大。
那车落到贼人手里,八成已经转手卖掉了。
这种过一天算一天的人,哪会替你保管?肯定是赶紧换成钱,要么赌光要么吃光。”
何雨柱分析道。
许大茂愁容满面:“那我这车岂不是没指望了?好不容易弄到票,还花了一百多块钱呢。”
“你损失越大,那贼人判得越重。
估计得吃枪子儿。
以后就没人抢你的钱了。”
何雨柱安慰道。
“这该死的贼!”
许大茂愤愤道。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吃亏是福。”
“既然是福,把你的自行车给我,让你也享享福。”
许大茂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里堵得慌。
何雨柱哈哈大笑:“说不定是你往日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爷特意派这贼来治你。”
许大茂决定赶紧离开食堂,再待下去非被何雨柱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