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上又开始没个把门的。
白诗雨跑过去,用力在他身上捶了几下:“谁是你媳妇?再乱说,我就不去你家了。”
“迟早的事。
王所,我接我家小雨回家了啊!”
何雨柱朝探头出来的王利民打了声招呼。
“你这小子!净给我找事。
昨天你给我们送五个犯人进来,我们忙了一整天都没完。”
王利民看似埋怨,实则感激。
一下子抓了几个惯犯,对派出所来说可不是小事。
加上何雨柱之前提供线索抓的特务,估计到年底,王利民就能升职了。
所里其他人也都沾光,至少两个集体二等功跑不了。
何雨柱简直成了铜锣巷派出所的福星。
“过年的时候,咱俩把事办了,到时候请你们所里同事吃顿饭。
我厂里那边肯定也要摆一两桌。
还有你娘家,得几桌?”
何雨柱说道。
白诗雨听得满脸通红,这才谈对象没两天,他就想着办酒席入洞房了。
“现在说结婚的事还早着呢。”
白诗雨嗔怪地说道。
“那不如先让生米煮成熟饭。”
何雨柱笑着回应。
“你胆子不小!”
白诗雨伸手掐向何雨柱的腰。
何雨柱如今已是驾轻就熟,故意让车轮碾过一块石头,车把随即猛烈晃动。
白诗雨慌忙松手,转而紧紧搂住何雨柱的腰。
“你找死啊?差点把我摔下去。”
白诗雨真的有些恼了。
“放心,肯定不会让你摔着。”
何雨柱依然带笑。
“你还笑。
刚才我差点就掉下去了。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白诗雨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遵命!”
何雨柱老老实实地应下,随后小心避开坑洼,把车骑得稳稳当当。
刚进院子,就看见刘光天等在那儿。
“柱子哥。
今天我们收获不小。
在轧钢厂后面的河里撒了几网,捞上来十几条三四斤重的大鱼。
给您留了两条,剩下的都卖了。
一共十二块钱。
这是你的六块。”
刘光天把钱点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推辞,收下了六块钱。
“这钱是哪儿来的?”
白诗雨问道。
“我买了渔网,和他们兄弟合伙,他们负责捕鱼,赚了钱我们平分。”
何雨柱解释道。
“柱子哥,这位是嫂子吧?”
刘光福问道。
“对,这就是你们嫂子。”
何雨柱说道。
“我是铜锣巷派出所的警员白诗雨。
你们叫我白警员。
不许叫嫂子。
我现在还不是你们嫂子呢。”
白诗雨连忙纠正。
“早晚的事。”
何雨柱接话。
“好的嫂子。
我们以后叫你白警员。”
刘光天笑着说道。
白警员一听,顿时一脸无奈。
她知道刘光天肯定是故意这么称呼的。
“他们都跟你学得油嘴滑舌的。”
白诗雨抱怨了一句。
何雨柱哈哈大笑,冲刘光天竖起大拇指:“今天你们俩辛苦了,晚上在我家吃饭。
你们负责把这两条鱼收拾干净。
待会我做一锅水煮活鱼。”
何雨柱进屋就开始准备饭菜。
许大茂是步行回来的,而何雨柱绕路去了一趟派出所。
虽然许大茂慢一些,这时也已经到家。
